周銳可不是刻意要擺架子,要知道他方才凝神看過,這七株紅榔頭裡可是有五、六品葉的大貨。
等下抬參的時候要是有人手滑那麼一下,損失的可能就是幾十上百塊錢。
“咯咯……好。”
周銳抬眼掃向顧家成,沒想到這向來穩當的老獵手,說話間連牙齒都磕碰在一起。
七株棒槌,周銳三人沒日沒夜的幹了整整三天半,基本上就是累了就躺下睡覺,醒了填些吃食繼續幹。
除了出去弄些喝的水,三人基本上就沒離開過這片地超過二十米。
弄完後三個人倒頭就睡,足足睡了十來個小時,比任一天都睡的時間長。
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神經上的緊繃。
特別是那株六品葉的大貨,在地底跟另一株野山參的根鬚纏在一起,嚇得顧家成和胡東木兩人都不敢伸手。
最後還是靠著周銳動用第六感,用快當籤子一點點的挑泥。
感知用盡了就睡覺,睡醒了再挖,等這株六品葉的棒槌抬出來,周銳感覺第六感的掃描距離都漲了那麼一點點。
沒想到這樣還能提升感知力?這是周銳閉眼休息時的最後一個想法,不過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周銳是在一陣香味中醒來的,只見他睜開眼睛,天黑乎乎的,只有外邊傳來的篝火的光芒。
窩棚裡就他和胡東木在,顧家成的位置己經沒人了。
周銳搖了搖頭,睡足後的感知力回來了,頭腦裡一片清醒。
但就這麼動了一下,發出的微弱聲音把胡東木給吵醒了。
只見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然後猛地看向旁邊的揹包,發現三個揹包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一個都沒少,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怎麼,怕我們跑了?”
胡東木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才發現周銳躺地上沒動,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胡東木坐在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實話還真有點。”
“一株六品的百年老參,三株五品,兩株西品、兩株三品。”
“我雖然沒賣過棒槌,但我也知道這是一筆多麼大的財富。說實話,連我自己都有些心動,一個人帶著這些跑了。”
“不過我心裡有數,這些東西不該我一個人得,說好的分三分就是分三分。”
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大,好像在堅定自己的信心,也好像在向周銳表達著什麼。
“你們醒了,出來吃飯吧,我煮了些粥。”顧家成掀開窩棚的草簾子喊了一聲。
胡東木爬起來就走出去,可能是真餓了。
周銳沒動,還在回味著胡東木剛才說的話。
其實胡東木剛才都是撿輕的說,要是真要一個人帶著野山參跑的話,另外兩個人應該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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