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造假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造假
這是一種平起平坐,甚至自認稍遜一籌的致意。
另一邊,碼頭幫的幾個骨幹,包括大眼仔在內,更是連跟林燃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太清楚了。
啞巴七是二監區的人,大清早跨區來殺狗皮蛇,結果不僅人被林燃廢了。
連帶著整個安江監獄都被谷彥君翻了個底朝天。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谷彥君這把平時誰也拔不出來的快刀,這次是硬生生被林燃握住了刀柄,拿去劈了副監獄長彭振的場子!
能打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犯人,能把高牆裡的權力機器當成自己的棋子來玩弄。
這種城府,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讓所有的老油條都感到脊背發涼。
“燃哥,你看北佬幫和碼頭幫那幾個孫子,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刀疤輝跟在林燃斜後方半步的位置,壓抑著聲音裡的興奮,那張坑窪不平的臉上寫滿了揚眉吐氣的痛快。
林燃停下腳步,目光穿過生鏽的鐵絲網,望著遠處辦公樓二樓那扇緊閉的百葉窗。
那是彭振的辦公室。
“別高興得太早。”
林燃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波瀾,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中午的白菜湯鹹了還是淡了。
谷彥君這一通砸,頂多是砸了彭振的幾個夜壺,傷不了他的筋骨。
只要他還在那個位子上坐著,這盤棋,就遠遠沒到將軍的時候。
說起來,林燃的直覺總是精準得可怕。
就在他話音落下不到兩個小時,一陣急促而隱秘的暗流,已經順著安江監獄的地下管道,悄無聲息地蔓延到了他的腳下。
下午兩點,勞動車間裡縫紉機和沖壓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林燃正低頭整理著手裡的布料,負責車間雜務的麻桿推著一輛裝滿線軸的手推車,從他工位旁路過。
在交錯的瞬間,麻桿的手極其隱蔽地一抖,一個小小的紙團準確無誤地落進了林燃身邊的廢料筐裡。
林燃連頭都沒抬,手指在廢料筐裡一撥,那個紙團便滑進了袖口。
十分鐘後,藉著去廁所的空檔,林燃在散發著濃烈尿騷味的隔間裡,展開了那張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紙條。
字跡娟秀,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慌亂,是蘇念晚的筆跡。
紙條上只有短短三行字:
“彭強行解除孫禁閉。保外材料已好,市局流程明早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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