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積分聽著不多,可關鍵時候能救命。至於孩子本身——喜歡的喂好一點,不喜歡的隨便給點野菜粥,餓不死就行。
等到了十歲,首接丟出去自生自滅。現在學校包食宿,連野菜粥都省了。
對他們來說,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因為是第一天,楊忍這個甩手掌櫃也來了學校,還得了個名譽校長的頭銜。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些被送來的孩子,一個個面黃肌瘦,衣服破破爛爛,眼神里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光亮。
他轉頭看向雲天:“得先給這些孩子做個體檢,確保他們的健康。”別到時候孩子在學校出了什麼問題,讓那些家長訛上學校。
雲天聞絃歌而知雅意,點了點頭:“放心,醫療機器人己經準備好了。一會兒先體檢,然後清潔。”
楊忍鬆了口氣,心裡再次感嘆——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想的就是周到。
事實證明,對那些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把孩子送過來的人,確實不能抱太高的期望。
體檢結果出來,每個孩子都營養不良。
在廢土上,營養不良很常見,但嚴重到這種程度的,只能說這些孩子從出生到現在沒吃過一頓飽飯。
春季和雨季,就算在基地旁邊的荒地裡都能找到能吃的東西,可這些孩子竟然連那樣的機會都沒有過。
沒吃飽飯,最多說他們的父母無能、心狠。
但有些孩子還查出輻射病——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吃過被高輻射汙染的食物。什麼情況下才會讓孩子吃下那樣的東西?
要麼是父母不知道,稀裡糊塗餵了;要麼是知道,但孩子餓得受不了,或者被人逼著,不得不吃。
這兩種情況己經夠讓人心寒了。
更讓人心寒的是,有幾個孩子身上新舊傷痕疊在一起,渾身上下連一塊好皮都找不到。
雲天看著手裡的報告,手指攥緊了幾分:“這些父母,是畜生嗎?”
“有些人無能,不怪自己,只知道怨天尤人。心理扭曲了,身邊那些比他弱的人,就成了出氣筒。”楊忍說。這是他以前親眼見過的。
席鍵本來只是好奇湊過來看一眼,結果就看到了那些報告,又聽見兩人的對話,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去把那些人宰了。”
雲天沒抬頭,在資料裡翻了翻,抽出幾張遞過去:“還不知道是哪些人。”
“我慢慢查。”席鍵接過那幾頁紙,聲音很沉,“反正任務己經交了,回去之前,我想做什麼,誰也攔不住。”
雲天聽他這麼說,又翻出幾份資料塞給他:“那你先查這幾份。”
席鍵低頭翻開第一頁,剛看了不到半頁,猛地抬起頭:“這些孩子,最大的不到十歲吧?”
雲天點了點頭。
席鍵沒再說話,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些人就不配活著。放心,我會處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