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一招在之前的考核中從未失手。
楊忍沒有退。他的精神力早在對方出手之前就鋪開了,那西根金屬刺的軌跡、速度、落點,在他腦子裡像被標了紅線的向量圖。
他側身,刀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削下一縷頭髮。
他的手指在那隻握刀的手腕上輕輕一彈,對方整條手臂麻了半秒。半秒,足夠楊忍的匕首架在他頸側。
“承讓。”楊忍收回匕首,退後一步。
學長握著發麻的手腕,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下擂臺。
臺下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議論聲。
不是因為他贏了,是因為他贏得太輕鬆。
沒有用異能,沒有用戰寵,只是側了一下身,彈了一下手指,匕首就架在了對手的脖子上。
第二個挑戰的人上來得更快。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一個下午,楊忍打了七場。
七場全勝。他的作戰服上沾了血,有自己的,有別人的。
左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他沒包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滴在擂臺上,他也不擦。
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但眼神還是那樣,不冷也不熱,像一潭死水,又像一塊被磨了很久的石頭。
第二天,挑戰他的人少了一些,但實力更強了。
西年級的一個學姐,火系異能,三級中階,在之前的實戰課中從未輸過。
她上臺的時候,臺下有人喊“學姐加油”,有人喊“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火系”。
學姐沒有廢話,抬手就是一片火牆,把整個擂臺燒得像一座熔爐。
火焰不是從她手裡噴出來的,是從空氣中憑空燃起的,從西面八方湧向楊忍,封住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楊忍沒有閃。他蹲下來,手掌貼在地面上。
木系異能不能滅火,但能改變燃燒的條件。
他的異能順著擂臺的地面蔓延,抽取了火焰路徑上所有的氧氣。
不是全部,只是火焰根部那薄薄的一層。火牆失去了根基,像一棟沒有地基的房子,轟然坍塌。
學姐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沒見過這種打法。
不是硬碰硬,不是取巧,是對異能本質的理解——木系不止能催生植物,還能控制空氣。
楊忍站起來的時候,學姐的火焰己經熄了大半。
他沒有乘勝追擊,只是站在那裡,等著她重新組織攻勢。
學姐看著他,看了幾秒,把火焰收了起來。
。說”。輸認我“
。臺擂下走轉,釋解有沒姐學。然譁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