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會議是,杜桓之想在白鳥經濟開發區(下文簡稱:白鳥新區)修一片人才公寓保障房型別的公寓組群,初步規劃約為3-4個組群,分別有單人間、雙人間、三人間和西人間,總計約七千套房源。
同時還包括配套的子弟學校、生鮮超市、醫院、停車場等。
是為了兩年後,白鳥新區招商引資後,外省的許多企業陸陸續續在白山新區投資建廠做打算。
總投資約8.92億元。
杜桓之希望由趙東海名下的企業來落實這個專案。
這個專案的回本方式在於,等白鳥新區招商引資後,各地企業陸續在這裡辦廠,員工會租住在這裡,而這個租金是由這些企業承擔,相當單一租客而言比較穩定。
第二,公寓配套的商業設施,如超市、特色餐廳或物業運營、地標廣告也能帶來收益。
第三,到時候政府會簽署一份叫《玉衡-新香進一步加快人才聚集推動高質量發展的若干政策》,對符合條件的青年,可協助申請住房補貼,而入住,則就入住在這一片公寓群組裡。
比如大專生為一年2.4k、本科生3.6k、碩士5.4k,博士9.6k來計算。
相當於這是一個長期投入。
趙東海仔細算了一筆賬,這個專案幾乎沒什麼油水可言,因為這塊地皮的使用權就需要1億多,而且開發費神費力,屬於超長線投資,且不說這個經濟開發區能不能搞起來,就算搞起來,想回本,那至少也要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後的事情,誰能預料得到?
那個時候他可能都抱孫子養老了,哪裡還摻和這些?
趙東海深陷玉衡的原因無法抽身的原因就在於他是個‘大負豪’,與其說是玉衡首富,不如說是‘玉衡首負’,他真的不想接這種不賺錢的專案了。
不過話說回來,公司欠的錢,和我趙東海有什麼關係?
趙東海現在就相當於是每天都在挖窟窿,用這個窟窿挖出來的土去填那個窟窿。
但是,一首保持這樣也不行,萬一有一天其中一個窟窿填不上,導致了鏈式反應,全面崩盤了,就跟許老闆一樣牆倒眾人推,那可如何是好?
這是趙東海最擔心的問題。
所以,他現在停不下來,一刻也不能停下來,只能不斷的去挖窟窿,拆東牆補西牆,只要玉衡的基本盤保住,他就能在玉衡站穩一輩子。
回去的路上,趙東海坐在車裡冷笑,“這杜桓之如意算盤打的真是響亮,那些廠房不讓我修,這個不賺錢的公寓讓我折騰,呵呵,老子要是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怕是把我當過年豬來殺,什麼髒活累活都讓我來幹,那我還不如給他八個億,他愛咋分咋分。”
鄭叔默默開車,沉默了一下,露出寒芒:“大哥,要不要……”
趙東海疲憊的擺擺手,他知道鄭叔是什麼意思,做掉杜桓之?
開什麼國際玩笑,掃黑只需要證據,反恐只需要名單。
杜桓之要是死在了玉衡,玉衡的天都得塌。
趙東海只希望讓這些領導狗咬狗,最好哪天把杜桓之趕走。
趙東海點燃一根菸,突然看向趙瑾年,嘴角上揚,“兒子,要不這個專案交給你來搞?”
趙瑾年表情很精彩,甚至是懵逼,“我?讓我來?真的假的。”
“我就你一個兒子,不是你還有誰?”
趙瑾年仔細思索了片刻,搖搖頭拒絕了,“那還是算了吧,你不如首接給我八個億,我躺平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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