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龍是真的被嚇到了,此時哪裡顧得上形象,只是瘋狂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多卑微了。
邱瑩目瞪口呆。
趙瑾年笑了笑,一腳把謝俊龍踹開,這是知道錯了?
這只是知道怕了。
其實謝俊龍也沒錯,他只不過放了句狠話,但在玉衡趙瑾年的拳頭比較大,所以錯沒錯也是由趙瑾年說了算,就是這麼現實。
趙瑾年似笑非笑,“哦?錯哪了?”
謝俊龍臉很白,眼睛卻很紅,低著頭,“我不該得罪你的,是我有眼無珠,趙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一臉祈求和懇切,語氣真誠,搞得趙瑾年好像是欺男霸女的紈絝。
趙瑾年笑著一腳踹他臉上,“錯了,你錯就錯在不該用下三濫的手段,下藥?告你一個強姦未遂,你就等著吃三年牢飯吧。”
謝俊龍嚇得一個哆嗦,連忙低著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他是真的怕了。
昨天晚上他無比鬱悶,他和邱瑩是相親認識的,己經認識快一年了,但是兩人幾乎沒什麼進展。
要說邱瑩,其實長得很一般,除了身材好一點,顏值其實並沒有多出彩,但往往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佔為己有。
他就看不慣邱瑩天天一副守身如玉的樣子。
昨晚他回了家以後,對趙瑾年恨之入骨,一個學生蛋子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看來是沒有遭受過社會毒打,還差點跟他舞刀弄槍的。
他特意聯絡了幾個小流氓,準備給趙瑾年一點顏色看看,等哪天趙瑾年出學校了,就把他暴揍一頓,不說弄殘弄死,起碼得打斷兩根肋骨。
結果剛回家洗個澡,電話就響了,是他名下一個酒吧的負責人打來的,說不好了不好了,消防隊的來了,來查消防。
他連忙過去,好不容易把查消防的打發走,警察又來了,說是接到群眾舉報,要掃黃,又是折騰半個小時,連續被突擊檢查兩次,生意也沒法做了,客人都散的七七八八了。
謝俊龍只怪自己最近運勢不行,也沒當回事,正準備今兒給員工放放假,卻不想,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也來了,這次不由分說首接給他場子封了。
謝俊龍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連忙給很多自己這幾年考進體制內的老同學打了電話打探情況。
電話剛打完,他名下一家會所的負責人又打來電話,說警察來了,抓走了很多技師,場子也封了。
謝俊龍麻了,連忙給經常和他吃喝玩樂的轄區派出所的所長打電話問情況,所長一臉懵逼,說根本沒接到命令,說去幫忙打聽一下。
結果一打聽才知道,命令是市局首接下達的,他根本沒收到通知,謝俊龍一屁股坐在地上,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在玉衡苦心經營幾年的產業就全完了。
接著,他那幾個體制內的老同學也打來電話,一個個都諱莫如深,暗示謝俊龍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謝俊龍把腦袋想禿了都沒想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聖。
老同學暗示他,如果得罪了什麼人,趕緊去道個歉、服個軟,不然弄不好有牢獄之災,牢底都可能坐穿,縫紉機都要踩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