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法律的文書堆起來有一個人那麼高,總有一條適合你,如果鐵了心要搞你,總有一條適合你。
謝俊龍如墜冰窟,遍體生寒,腦子裡突然想起了趙瑾年的身影,這稍微一打聽,得知趙瑾年的身份,他首吸涼氣。
“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謝俊龍唯唯諾諾。
趙瑾年一臉淡漠,他上輩子在外地創業,何嘗不是這樣?練了一輩子的拳,結果發現這個世界用的是權!
謝俊龍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趙瑾年,見趙瑾年面無表情,還以為趙瑾年是不滿意,“趙公子,你就放我一馬吧,我馬上離開玉衡,以後絕不糾纏邱瑩。”
邱瑩還處於震驚之中,她呆呆的看著謝俊龍,又看向趙瑾年,還是沒弄懂為什麼謝俊龍會怕成這樣。
趙瑾年擺擺手,“我也不為難你,那這件事就這樣吧,你也沒必要離開玉衡,滾吧。”
謝俊龍如釋重負,不過就算趙瑾年都這麼說了,他還是己經下定決心要離開玉衡了,以後再也不來玉衡了,他現在就回去著手把酒吧和會所賣了,回新香繼承他老爹的家業。
“是,我現在就滾。”
謝俊龍諂笑一聲,連滾帶爬的離開。
邱瑩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趙瑾年,“趙瑾年,你……他,他怎麼這麼怕你,你不會是黑社會吧?”
趙瑾年無語,“你看我像嗎?”
邱瑩只知道趙瑾年是玉衡本地人,似乎家境優渥,但也不知道趙瑾年家裡具體是做什麼的,“那,那他為什麼這麼怕你?”
趙瑾年笑了笑,也懶得去解釋,隨口道:“他昨晚給你下藥,本來就是違法的,可能是怕我舉報吧。”
“真的假的?”邱瑩錯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趙瑾年回到教室繼續上課,課間的時候,楊斌去找廖成霖,兩人去走廊外抽菸去了,二人還吵起來了。
楊斌:“你最好今晚就把錢退給同學們,不然我就跟同學曝光你貪錢的事兒。”
廖成霖露出討好的笑容,小聲哀求楊斌,“老楊,你別這樣,就幾百塊,又不多,這樣行不行,我把幾百塊都給你,我一分錢不要,你別跟他們說,不然我這班長怎麼當?不然我以後都沒臉跟同學們處了。”
楊斌冷笑,“這是你的事兒,反正我不管。”
廖成霖麻了,他憎恨楊斌多管閒事,又後悔自己貪了錢,幾百塊錢把名聲糟踐了,以後在班裡誰還願意跟自己玩?
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劉進也來找他,是因為助學金的事兒。
劉進因為這兩天打pg電子,因為上頭了,把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給輸了,就來找上了廖成霖,“廖成霖,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去找輔導員曝光你暗箱操作助學金的事兒;要麼你現在給我1500,我保證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
廖成霖一下子火了,“老子昨天不是給了你五百嗎?你說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的,你怎麼今天又找我要一千五?”
昨天他確實給了劉進五百元封口費,但是奈何劉進是個賭狗,一上午就把五百輸的精光,還把自己生活費也搭進去了。
劉進摳了摳鼻子,“我不管,反正你再給我一千五,不然我就跟輔導員說,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絕對不會為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