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喬以沫再怎麼軟磨硬泡,趙瑾年是不可能戴這條醜不拉幾的圍巾出門的。
喬以沫生悶氣,來綠谷的時候,她想著給趙瑾年一個驚喜,還以為趙瑾年會特別感動,說哇,老婆你這厲害,再不濟,也會關心一下她被戳破的手指。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趙瑾年上來就化身國服第一噴子,把她辛苦織成的圍巾貶得一無是處,讓她委屈極了。
“就這樣的,我20塊錢隨便在路邊攤買一條都比你的好看。”趙瑾年再次潑冷水。
喬以沫只覺得受到了十萬點暴擊,“可是,這不一樣,這是我親手織的。”
“所以我說你笨手笨腳呆頭呆腦的,吃這個苦幹啥?你要真想送我,買一條不就好了?差那幾個臭錢?”趙瑾年懶洋洋道。
這不是沒苦硬吃嘛。
趙瑾年其實知道喬以沫在想啥,但他不在意,退一萬步來說,都他媽老夫老妻了整這些。
喬以沫不信邪,拿著圍巾上下打量:“真的很醜?”
她織好的時候,特別有成就感,滿心歡喜的第一時間就想送給趙瑾年,只想得到趙瑾年的一句表揚,但顯然,趙瑾年是不屑去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喬以沫不甘心,拍了張圍巾的照片發給葉一鳴。
葉一鳴回了一個:“?”
喬以沫:“這個圍巾你覺得怎麼樣?”
葉一鳴秒回:“哈哈這也太醜了,這不會是趙瑾年送給你的吧?(呲牙)”
喬以沫嘴角抽搐:“……”
葉一鳴:“以沫我跟你說,趙瑾年這明顯就是不重視你,一看就在敷衍你,就這樣的,放地攤上五塊錢都沒人要,我改天送你一個好看的。”
喬以沫面色複雜:“這是我織的。”
葉一鳴:“雖然奇特了點,但你別說,這個圍巾上的卡通機器人還是很好看的,如果送給我的話,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大拇指/.大拇指/.”
喬以沫破防了,氣的發了條語音吼道:“你什麼眼神?你是傻逼吧,這是熊貓,是大熊貓!”
葉一鳴發來兩個委屈的表情。
喬以沫嘆息,雖然不想承認,但也接受了這條圍巾很醜的現實。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苦練技術,織一條精美絕倫的,狠狠驚掉趙瑾年的下巴。
趙瑾年懶得跟這個傻妞廢話,他想到了小山炮,他雖然跟這些人不熟,滿打滿算也就兩面之緣,雖然小山炮是為了巴結討好自己,但再怎麼說也是出於好心被警察抓了。
他也不會吝嗇去撈他們一手,他想了想,給陳隊長打了個電話。
陳隊長得知趙瑾年是為了撈小山炮給自己打電話,有些吃驚,因為他正準備想找藉口聯絡趙瑾年,也是為了這個案子。
有個新香的商人剛剛請陳隊長吃飯,又是送禮又是客氣,給了讓他無法拒絕的好處,想找他幫忙撈一下那三個小混子,他吃人手短拿人手軟,正愁眉苦臉不知道怎麼跟趙瑾年開口,卻不想,趙瑾年就打來了電話?
陳隊長很忐忑,也不知道趙瑾年是什麼意思,是要他把這幾個小混子往重了判還是什麼。
這個案子其實可大可小,往小了說,甚至可以定性為見義勇為,也可以定性為互毆,也可以判小山炮他們構成故意傷人,往重了說,甚至可以告小山炮他們一手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的違法犯罪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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