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大喜過望,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因為他收了好處,現在就想把案子往小了結,最好就是在民事糾紛,定性為互毆,雙方各打五十大板,都拘留十五天,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在看到趙瑾年這麼說,他相當於兩頭賺,既得了那個新香商人的錢,又賣了趙瑾年的順水人情。
陳隊長也是老於世故,先是故作為難,對趙瑾年說如果是把小山炮他們往小了判,那麼那三個小混子也要往小了判,可能拘留個十幾天就放了。
趙瑾年絲毫不在意,反正那幾個人己經被打進了醫院,他氣也消得七七八八了,現在他只想撈小山炮他們。
畢竟是為了自己進的局子,趙瑾年如果不主動撈人,以後誰還給他辦事?
喬以沫也氣沖沖的走了,她下定決心要回去好好研究織圍巾,發誓一定要讓趙瑾年刮目相看。
她剛下樓,又似乎想起什麼,回到趙瑾年的房間,狐疑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被她盯得發毛:“幹嘛?”
喬以沫虎視眈眈:“你晚上是不是要出去揹著我搞女人?”
趙瑾年無語:“沒有。”
偏偏這時,趙瑾年微信就收到一個資訊。
是楊夢夢發來的。
楊夢夢發來一個酒店定位和一條語音。
喬以沫冷哼,先一步拿起手機,質問道:“我就說感覺不對勁,老孃的第六感一向很準,她是誰?”
趙瑾年:“……”
喬以沫點開了那條語音,立馬就傳來了楊夢夢那嬌媚性感的聲音:“趙公子,今晚有空嗎?”
趙瑾年嘴角抽搐,天地良心,他根本就沒想和楊夢夢發生點什麼,就楊夢夢這樣的,都己經不能算是二手車了,而是他媽的公交車。
趙瑾年精力有限,有這個閒情逸致,不如去找上杉鶴見,至於去找她?
“我看你真是餓了,連這種老女人都喜歡!呸,趙瑾年,你個混蛋!”喬以沫點開楊夢夢的朋友圈看了一下,然後當著趙瑾年的面,把楊夢夢給刪了。
趙瑾年鬱悶,被冤枉的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喬以沫還是不放心,想了想就從包包裡拿出一瓶漱口水往嘴裡噴了噴。
趙瑾年麻了,“你幹嘛?你親戚不是走了嗎?”
“少廢話,躺好!”
……
……
半小時後,喬以沫心滿意足的站在梳妝檯梳頭髮,擺擺手:“行了,你現在晚上愛去哪去哪,去吧。”
趙瑾年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喬以沫臭美了一會,瞪了趙瑾年一眼,哼著小調兒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