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很懵逼。
他確實是買了那一對喬以沫心心念唸的寶石耳墜,但他剛剛遇到沈素素後,送給沈素素了,正打算明兒再去訂購一對,爭取趕在喬以沫生日那天到貨。
怎麼喬以沫就己經收到了?
“瑾年,你在聽嗎?”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在忙?”
趙瑾年張了張嘴,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他聽著喬以沫很是激動的聲音,也不好潑冷水,“嗯,你喜歡就好。”
掛了電話,趙瑾年還是一頭霧水。
喬以沫又發來了好幾張照片。
都是她臭美的自拍,耳垂上那對閃爍著紫色、藍色、紅色寶石光澤的耳墜熠熠生輝。
確實是和趙瑾年買的那一對耳環一模一樣。
這真是見了鬼。
趙瑾年百思不得其解,下一刻,他一拍大腿,想起上午自己去買耳環的時候,那銷售經理說趙瑾年來得真巧,玉衡專賣店裡只有兩對,剛賣出去一對,只剩下最後一對被趙瑾年買了。
他又想起在那家商場的地下車庫偶遇了葉一鳴,媽的,不會是葉一鳴這小王八蛋送的吧?
趙瑾年一邊開車,一邊給葉一鳴打了一個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葉一鳴有些嫌棄的聲音。
趙瑾年笑道:“小葉子,你狗日的是不是送了喬以沫一對耳墜。”
葉一鳴懵逼:“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
趙瑾年無語了,原來是葉一鳴送的,那就解釋的通了。
葉一鳴知道喬以沫一首心心念念那款耳墜,今兒特意去買了,買了以後又擔心喬以沫不收,他就來的喬以沫住的學生公寓樓下,攔了一個妹子,並給了那個妹子一百塊的紅包,讓她幫忙送給喬以沫。
趙瑾年想了想,說道:“你糊塗啊,我也買了一對耳墜送她,她還以為是我送的,你不是白送了嗎?”
葉一鳴急了,“什麼?她以為是你送的?不行,我要跟她說清楚。”
趙瑾年忙道:“別,你看這樣行不行,過兩週就是她生日了,你到時候再送她別的,她更高興,現在她都以為是我送的了,你再去澄清,這不是掃她的興致嘛,你說是不是?放心,多少錢我給你補。”
葉一鳴撓撓頭:“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麼說定了,那個啥?你卡號發我,我把錢轉給你。”
葉一鳴雖然覺得自己的心意給趙瑾年做了嫁衣而苦惱,但還是勉為其難答應了,趙瑾年也不賴他的賬,生怕葉一鳴說漏嘴,還多轉了五萬過去。
而這時,趙瑾年己經來到了雄鷹大飯店,他也是這家的常客了,玉衡也就巴掌大,能上檔次的飯店就這麼幾家,大堂經理看到趙瑾年來,連忙給他按電梯。
趙瑾年按照周小川給的包廂號上了樓,結果開門的時候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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