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也特別錯愕:“是你?”
周小川吃驚,看到兩人之間氣氛緊張的如同中日關係,生怕二人幹起來,連忙打圓場,“咋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錦悶悶的叼著煙,把頭撇到一邊。
倒是江鯉,掩面一笑,“咯咯咯,世界可真是小,原來你就是鼎鼎大名的趙公子。”
周小川臉色茫然,給趙瑾年倒了杯茶,問江鯉:“老妹兒,咋回事?你們認識?”
江鯉淺淺抿了一口茶水,笑意盈盈的看著趙瑾年,“認識。”
趙瑾年笑笑,把門關上,拉開一個座位坐下,“我想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
周小川若有所思,但也看出來或許趙瑾年和他們有過節,如果有過節,他肯定是無條件堅定站在趙瑾年這邊的,但問題是,江錦兄妹倆是今兒才落地的玉衡,就算有過節,也不可能是什麼水火不容的仇怨,他便耐心的問起事情經過。
江錦氣頭上,沒吭聲。
江鯉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小川憋著笑,給江錦倒了一杯酒,“老江啊,要我說,這事兒是你乾的不地道,你調戲誰不好,調戲老趙的女人?也就你了,要換其他人來,少說肋骨給打斷三五根。”
江錦也自知理虧,只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趙瑾年揍了一頓,面子掛不住,心裡有股氣吐不出來。
其實他面子掛不住的原因不是被趙瑾年打了,而是他居然沒打過趙瑾年。
周小川又給趙瑾年使了個眼色,趙瑾年也笑笑,給自己倒滿酒:“這事兒吧是我的不對,有什麼誤會,都在酒裡。”
江錦面色複雜的看著趙瑾年,臺階都給到這個份上了,他要不順著下,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他本來只是想喝一口的,結果看到趙瑾年己經把滿滿一大杯喝完了,還特意給他看,他覺得小酌一口有些落了下分,只好咬牙喝完,喝完以後,忍不住乾咳一聲,後勁也上來了,一張臉憋的通紅。
“上菜吧,上菜。”
一份又一份玉盤珍羞送上來,江錦也忍不住高看趙瑾年和周小川一眼。
因為這一桌子的菜,在這裡足夠幾人吃飽,但如果放在外面,那就夠吃三年牢飯。
很多肉,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這也是周小川有意在江錦面前露一手他和趙瑾年在本地的實力,這狗日的周小川就是改不了平時喜歡裝點小b的爛毛病。
俗話說的好,酒桌上沒有一杯酒解不開的誤會,一杯酒不行那就兩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西人也熟絡起來,起碼錶面上話匣子開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看到趙瑾年頻繁向自己敬酒,江錦的氣也消了大半。
周小川又趁熱打鐵,“不就是女人嘛,江大少要什麼款式的,只管說一聲,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女人不滿大街都是?”
江錦也不好過多的提要求,紅光滿面道:“小川兄弟看著安排就是。”
周小川便在工作室的群裡發了個資訊,叫了幾個妹子過來,讓江錦挑選。
很快,周小川就叫來了五個妹子,各個貌美如花,身材火辣,舉止輕盈,乖乖站成一排,眼巴巴看著江錦,等他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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