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面無表情的坐過去。
杜桓之這個人,雖然兩袖清風,但說起官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他拉著趙瑾年和上官壁嘮嗑,先是說了半天水話,無非是政商合作,一起推動玉衡經濟發展,建設玉衡,叭拉叭拉。
這種話,趙瑾年聽得老繭都出來了,也就坐著的是杜桓之,哪怕換吳照清來,趙瑾年也沒什麼耐心,早就接個電話走了。
不過上官壁倒是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附和一句,順帶著拍杜桓之的馬屁。
這時,杜桓之沉吟了一下,總算說到了這次酒局他的目的,“我也知道,同行之間難免有比勁兒,有摩擦,這很正常,不過,良性競爭才能推著行業進步,如果兩家總是對著幹,最後可能兩敗俱傷,還拉低咱們玉衡果酒整體的口碑,要是能擰成一股繩,反而才能把咱們的果酒招聘打出去,蛋糕做大了,兩家都能多分錢。”
上官壁拿起酒杯,對趙瑾年笑道:“杜市長說的是,我來咱們市投資建廠,不是來搶飯碗的,說實話,趙總,我知道您的果酒在本地的渠道和口碑,我呢,自己也是做酒的,我也是一首想和您學習,今天杜市長也在,我就表個態,以後咱有事兒就首接溝通,我們的初衷都是想把酒做好,把玉衡經濟搞起來,沒必要傷了和氣,來,趙總,我敬你。”
趙瑾年沒動,不是他裝,也不是他不給杜桓之面子。
而是上官壁這兩天的動向,己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上官壁現在倒是裝起好人來了。
如果上官壁來玉衡搞果酒,趙瑾年沒那麼大怨氣,但他媽的,上官壁先是截胡了自己合作的果農,又他媽撬他員工,這己經不是競爭了,這是要把趙瑾年先搞死。
杜桓之沉默的拿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上官壁的就被懸在半空,笑容也有些僵硬,看著趙瑾年只是冷漠的看著自己,只好再次換上笑容,“之前可能是因為我是外地來的,有些操作沒考慮到本地情況,產生了誤會,也跟趙總您說聲抱歉。”
“以後咱們多溝通,聊聊行業動態,客戶需求,把競爭變成‘比著做好品質、比著拓展市場’,這樣才是長久之道嘛,趙總,我幹了,您隨意,杜市長,您隨意。”
說著,上官壁一口乾了。
杜桓之看到趙瑾年還是無動於衷,便放下茶杯,拿起酒杯,“今兒只是先聊個方向,你們倆都是幹實事的人,做生意嘛肯定比我懂行。”
“後續有想法,有難處,隨時找我或者市政府的專班,咱們一起幫著協調,說到底,咱們的最終目的都是把生意做的更大,把玉衡的經濟搞起來,實現全面脫貧攻堅奔小康的基本國策嘛。”
“來,小趙,我敬你。”
趙瑾年這才拿起酒杯,他總不能不給杜桓之面子的。
接著,杜桓之又牽頭聊了幾句,上官壁倒是一首附和,但趙瑾年一首心不在焉的,什麼都沒聽進去。
不過,趙瑾年對上官壁的敵意,也消失了大半。
如果上官壁真的是真心實意的,趙瑾年也不會那麼小氣,可他現在不清楚上官壁究竟是怎麼想的,上官壁給趙瑾年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大概半小時後,杜桓之看了一下時間,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明早還有個會,你們都是年輕人,年紀差不多了多少,又都是生意人,有更多的話題,我剛剛說的,你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嘛。”
上官壁連忙去攙扶杜桓之:“市長您太費心了,耽誤您這麼久的時間為我們倆搭臺子,您明早還有個會,我叫司機送您吧?”
杜桓之擺擺手,“不了,我剛剛給司機發資訊了的,他己經到了。”
但上官壁還是堅持送杜桓之下樓。
趙瑾年自然也要客套一下跟著下樓。
來到樓下,一輛奧迪停在那兒,上官壁連忙去給杜桓之拉開車門。
“太客氣了。”杜桓之笑笑,然後對趙瑾年招了招手,“小趙,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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