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還敢和我作對?
趙瑾年心裡這麼想著。
趙瑾年戲謔的看著上官壁,淡淡地拿出一支菸叼嘴裡,司機趕緊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上官壁也面無表情的和趙瑾年對視。
趙瑾年看著站在滂沱大雨中的上官壁,不由冷笑。
杜桓之說鼓勵競爭,但趙瑾年憑什麼跟上官壁競爭?借用現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就是,我三代經商憑什麼輸給你十年寒窗,這話雖然含義不對,因為上官壁也是商人,只不過是外地來的商人,但其實可以表達趙瑾年的真實心情寫照。
這時,一輛奧迪開了過來,從後排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手忙腳亂的開啟雨傘,跑到上官壁面前,給他擋雨。
那男人看到趙瑾年愣了一下,然後心虛的低下頭。
他是沁緣酒廠原來的那位總經理張展。
“張展,你敢背叛我。”趙瑾年彈了一下菸灰,斜睨著他。
張展沒吭聲,目光躲閃。
上官壁笑道:“說不上背叛,良禽擇木而棲,我能給他更好的待遇,給他更廣闊的的資源,再說,關於他離職的事兒,也是先向你提交了申請,你也答應了。”
說著,他拍了一下張展的肩膀。
張展似乎因此有了點信心,目光中的畏懼也消失了些,抬起頭看向趙瑾年。
趙瑾年似笑非笑,“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張展虎軀一震,剛剛還鎮定的表情一下子又變得驚慌,說話也有些結巴,“趙趙趙趙……趙總,我……”
趙瑾年冷哼一聲,轉身進了飯店,有老闆帶路,來到負二樓,就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抹布的男人,正驚恐的看著趙瑾年。
他就是泰哥安排去燒上官壁倉庫的人,倉庫沒燒著,反而出師未捷身先死,被杜桓之給抓了。
趙瑾年瞥了他一眼,叫司機給他鬆綁。
抹布一取下來,男人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慚愧的看著趙瑾年,“小爺,我……”
趙瑾年擺手,“你是怎麼被抓的?”
男人更加慚愧,他開了一輛裝滿汽油的廂式貨車去上官壁的倉庫附近,正開始蹲點,結果就莫名其妙被警察給抓了。
趙瑾年暗暗心驚,看來這個杜桓之也沒趙瑾年表面想的那麼簡單,要知道,授意叫人去縱火燒上官壁的倉庫,給上官壁一個教訓,這件事只有趙瑾年和泰哥知道,要麼就是泰哥去安排人手的時候可能洩露的訊息,但還是被杜桓之知道了。
那就說明,杜桓之一首在關注趙瑾年的動向,或者說,在關注玉衡的動向。
今晚這頓飯吃的不愉快。
杜桓之原本是請趙瑾年和上官壁一同而來,他當個和事佬,化解彼此恩怨,現在可好,矛盾不僅沒有得到化解,反而被激化了,趙瑾年和上官壁的關係更加緊張了。
趙瑾年是不可能放過張展的,有仇當場報,不報隔夜仇,一向是趙瑾年的行事作風,他很清楚,在這個社會上,心不狠就站不穩,倘若不斬草除根,春風就會吹又生,不過自從知道杜桓之可能在關注他,他也不方便在電話裡聯絡鄭叔。
殺肯定是要殺的,而且是馬上殺,但至少不能讓杜桓之抓著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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