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就是這樣浪蕩的性子,天生騷骨,原本黑燈瞎火的時候,她就勾引趙瑾年,只不過趙瑾年對她不感冒,都不正眼瞧她,這不,馬上改變了進攻策略,又開始撩撥周小川。
周小川可沒趙瑾年的定力,只要不醜他都把持不住,剛剛薛琳問她要廁所卡的時候,她接過卡片的時候,不動聲色用指尖碰了周小川的手心一下,周小川馬上就心領意會,這不,也屁顛屁顛就來洗手間了。
好吧——這兩個爛褲襠搞在一起,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其實薛琳有這個性格,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她成今天這副樣子和家庭環境有關,常言道,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言傳身教,薛琳從小父母就離異了,早年跟著母親生活。
為什麼離婚?
因為她母親出軌,被老爹逮了個正著,她老爹一怒之下提了離婚,那年,薛琳才六歲,在她跟著母親住的那幾年,經常撞見她母親隔三差五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再後來,發言權被她老爹爭去了,她老爹是幹工地的土木老哥,幹過工地的都知道,十個幹工地的,九個都是老瓢蟲,她爸也不例外。
薛琳經常目睹她爸鑽小巷子,跟那些濃妝豔抹的大媽眉來眼去,也偶爾會帶不同的阿姨來家裡偷腥,正是從小這樣的耳濡目染,她才這麼開放隨性,膽大潑辣。
畢竟是生日宴,也不宜喝得太多,微醺就好,再說楚都本就不是喝酒的地方,這裡可供玩樂的專案很多,這個點大夥準備上五樓的禮宴廳勾欄聽曲,欣賞一下戰國風格的楚國音樂和舞蹈。
這時,楊斌帶著蘇巧走過來,低聲道:“老趙,你看到張超沒有?”
趙瑾年環顧一下四周,頓時一拍大腿,“他沒來?”
飯也吃了,蛋糕切了,酒也喝了,趙瑾年這才發現沒看到張超的影子。
趙瑾年讓楊斌給張超打個電話,但是打了,電話也通了,但沒人接,楊斌茫然,掛了又打,但還是沒人接。
趙瑾年:“我讓他去把他物件接過來,他到現在都沒來?”
楊斌也不清楚,剛剛包廂里人多,他顧著和蘇巧說話,也沒發現張超不見了。
“你有他物件電話沒?給她打一個,問問張超在哪。”
“我沒她電話,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楊斌憂心忡忡,因為張超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如果有事來不了,他肯定會提前打招呼。
趙瑾年想了想,說道:“那你去一樓大廳問問,看看有沒有張超和楚婷婷的登記記錄,報我的名字。”
不過,趙瑾年沒放在心上,因為張超也是十八九歲的人了,也不是小屁孩了,還能丟了不成?不接電話,可能在忙吧,畢竟誰沒個私事?
“行。”
“我們在五樓等你。”
楊斌嗯了一聲,帶著蘇巧匆匆下了樓,來到一樓大廳,他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秦子茜,秦子茜幸福地挽著一個老男人的骼膊,她也看到了楊斌,目光落在了楊斌身後的蘇巧身上,眼裡閃過一抹不屑和輕篾,然後眼神變得得意起來,有意無意的眩耀著自己手腕戴的勞力士。
楊斌木然的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個男人一眼,那男人頭髮都有些花白了,還是個地中海,年紀估計比秦子茜的父親都大。
這是秦子茜在直播間吊到的榜一大哥,為了和秦子茜見一面,直接刷了好幾萬,一見面就給她買了個11萬的表,還說要給秦子茜買個包,再輛車。
其實楊斌和秦子茜本質是一類人,都渴望搞錢,搞很多錢,搞非常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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