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楊斌選擇吃苦。
秦子茜選擇吃章魚哥。
不過秦子茜是個有傲氣的人,就算是吃章魚哥,那也是要吃有錢人的章魚哥!
秦子茜對楊斌是很憎惡的,甚至是憎恨,她記憶猶新那一天,楊斌對她說:我嫌你髒。
人就是越缺什麼越是在意什麼,每一個妓女都幻想過想成為聖女,可以說她騷、說她賤,但楊斌說她髒,她一下子破了大防,她發誓,要讓楊斌後悔,她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哪怕是不惜一切代價當個婊子,也要當一個讓楊斌高攀不起的婊子裡面的女王,把楊斌踩到腳下。
秦子茜冷哼一聲,跟著那老男人走了。
蘇巧疑惑,“她是你朋友嗎?”
楊斌表情淡漠,嗯了一聲:“曾經是。”
另一邊。
趙瑾年和喬以沫上了電梯,一到五樓,剛出電梯,畫風突變,這一樓的裝修有一種濃烈的古風,帶著強烈的戰國韻味,牆壁瓷磚皆有暖色調的楚國青銅紋,陳列有許多仿製青銅器械,厚重的雕花木門,高懸的鎏金吊燈,地面也是墨色大理石,有戴著面紗穿著古裝長裙的美女端著盤子走過。
不過這個點,這一場禮宴已經開始了,賓客席早已坐滿,只能等下一場,倒是普通區人影幢幢,扶著欄杆,可以俯視下方美景,一覽無餘。
下方六邊形的鋪滿紅毯的木板舞池,掛著一排排仿古的青銅編鐘,有佳人彈奏著古色古香的古箏,數名身材窈窕的紅裙、白裙女子隨著悠揚的音律翩翩起舞,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坐在雅座,推杯換盞,好不快哉。
喬以沫仰頭看向趙瑾年,“過幾天跨年了,陪我。”
“恩。”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就來氣:“喂,最近有沒有揹著我偷偷搞女人?”
趙瑾年隨口道:“沒有。”
“真的假的,我不信。”
“愛信不信,不信拉幾把倒。”
喬以沫得意:“好吧,我相信你了。”
說話間,趙瑾年手機響了一下。
喬以沫頓時警剔起來,“誰找你?為什麼你不敢看資訊?是不是哪個騷狐狸精找你?”
說實話,這一秒鐘,趙瑾年確實緊張了一下——媽的,不會是沉青青給他發信息了吧?
他還真有點不敢拿出手機來,因為他和沉青青的聊天內容非常炸裂,最要命的是,他給沉青青備註的是小母狗。
這要是喬以沫看到了,肯定會大發雷霆,又特別難哄,至少得哄好幾天。
“愣著幹嘛?你要是心裡沒鬼你怕什麼?手機拿出來我看看!趕緊的。”喬以沫兇巴巴的說著,趙瑾年的手機又響了好幾聲。
喬以沫已經生氣了,“搞快點!今天老孃心情好,別逼我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