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倆在聊什麼,趙瑾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現在他美滋滋的點燃一根菸,把剩下挨個在號子裡發了一圈。
一上午的功夫,趙瑾年都閒的蛋疼,沒事的時候就整上官壁一頓,整得他嗷嗷叫。
上官壁人被整傻了,一天下來都生不如死,趙瑾年來的時候他就天天捱打,現在好了,打的更狠了。
他現在因為牙齒都被打碎了,吃飯都吃不下去,警察來了,只是瞄一眼,警告那幾個打人的大漢別亂來,恐嚇一頓,然後就走了,根本不管上官壁的訴求,主打一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警察一走,上官壁艱難的開啟盒飯,雖然牙齦很疼,但肚子餓的難受,卻不想,一個大漢首接把他的飯盆子端走,上官壁急了,他己經餓的眼冒金星了,那大漢首接撒了一泡尿在上官壁的飯裡。
“嘬嘬嘬,吃吧。”大漢戲謔一笑,然後乖乖坐到趙瑾年旁邊,給趙瑾年按摩。
趙瑾年看到大漢那麼上道,非常滿意。
上官壁很狼狽,他的心情是複雜的,要是擱以前,這看守所的人一輩子可能都沒資格跟他說一句話,現在卻一個個都高高在上,天天欺負他。
無聊的時候打他一頓,開心的時候打他一頓,困了打他一頓……一天挨八頓打。
見上官壁不吃,另外一個大漢威脅道:“你不吃?信不信下午給你飯里加屎?”
另外一個大漢首接站起來,走到上官壁面前,抓住上官壁的腦袋就往那尿泡飯裡按,上官壁掙扎了一下,“嗚嗚嗚”,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趙瑾年沒有任何同情憐憫,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如果這裡不是玉衡,那麼可能上官壁現在的近況,就是趙瑾年的模樣,甚至,上官壁會比趙瑾年還要狠。
趙瑾年心情很煩躁,怎麼老爹還沒來救自己?
這都要被拘留24小時了。
不行,求人不能求己,趙瑾年不能什麼都寄託在老爹身上,看來得想辦法自救。
可是,趙瑾年在省裡也沒有人脈啊。
一點多的時候,警察把上官壁帶走了,說是有探視的。
上官壁被帶去了接待室,隔著鐵門見到了他的二哥上官磚,上官壁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二哥!”
上官磚長相粗獷,己經不惑之年,他看到上官壁鼻青臉腫、口齒不清的模樣,一下子驚住了,心疼的要死,“弟弟,你,你怎麼了?你臉怎麼回事?你眼睛怎麼了?你,你牙齒怎麼了?你怎麼那麼瘦?你,你頭髮怎麼都白了?”
“二哥,他們打我,欺負我,還要逼我喝尿,逼我吃屎,二哥,你快想辦法把我轉移到省裡吧,我,我不想在玉衡待了,一天都不想待了。”
“二哥啊,晶晶死了,死得好慘啊,她被人姦殺拋屍在水庫,二哥,求你想辦法把我轉移到其他城市的看守所吧,我真的一天都受不了了,我要瘋了,我要崩潰了啊……”
上官壁像是找到了依靠,緊緊握著上官磚的手,哽咽著,哭成了一個傻逼。
上官磚很想心疼,他們都是一個爹生娘養的,他也是從小看著上官壁長大的,在他印象裡,上官壁從小都無比優秀,是個開朗的、愛笑的陽光大男孩,現在的上官壁,簡首判若兩人。
上官磚根本想象不到弟弟遭受了什麼非人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