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上官壁被打的奄奄一息,連話都說不出來,他頂著個熊貓眼,眼鏡都給幹碎了,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他廢了好大力氣,才艱難地靠著牆角坐起來,盯著趙瑾年,嘴唇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
趙瑾年聽了半天,都沒聽清楚。
一個大漢皺眉,上去抓住上官壁的頭髮,狠狠往牆上砸,又給了他一耳光:“你他媽聲帶落家裡了?說大聲點!”
上官壁劇烈咳嗽了一下,吐出來一大口血,滿嘴的碎牙齒,他對著趙瑾年“桀桀桀”怪笑。
趙瑾年擺手,“算了。”
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打死上官壁其實沒什麼問題,但至少不能是現在,畢竟趙瑾年還在看守所裡呢,要是真把上官壁打死了,那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而且也不能在看守所裡把他打死,不然調查上官壁這個案子的相關警察都要被問責。
就算換了間號子,趙瑾年依舊過帝王的日子,和這些大漢聊天吹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手機玩打發時間,也沒煙抽。
他叫來一個警察,讓那警察給他整包煙來抽。
那警察頓時大怒,拿起警棍惡狠狠道:“叫我給你整包煙抽?信不信我用警棍抽你狗日的?老實點!”
趙瑾年疑惑:“你不認識我?”
警察罵道:“喲呵,你誰啊?黑老大啊,我還得認識你?我告訴你,我既然穿上這身警服,我就不怕你,對付的就是你們這群狗孃養的社會敗類、人渣!”
“都進了號子了還敢這麼狂?老王,老王,你過來一下,把門開啟,這小子他媽的欠收拾!”
“讓我給他兩棍子讓他老實老實。”
這警察氣壞了,他參加工作兩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犯人,居然讓他去買包煙抽,當看守所是自己家呢?
趙瑾年沒想到這個警察這麼剛正不阿:“……”
沒一會,他口中的老王來了,王警官疑惑,問他咋回事?
那警察就嘰裡呱啦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警官定眼一瞧,連忙客客氣氣地拿出一包煙塞給趙瑾年,敲了那警察的腦袋一下,罵道:“跟我來。”
那警察懵了,“咋回事?”
王警官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他是誰嗎?”
警察更懵了,“他誰啊?周副市長的兒子?”
“總之,你別管他是誰,和他來往的都是上頭的領導,小心人家出去應酬的時候說一下你這個小同志,你到時候就等著去守水庫吧。”
警察咂舌。
王警官壓低聲音道:“昨天晚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槍擊案,知道吧,就是奔著他來的,就連市局刑警大隊的陳隊長都是為了救他,才中了西五槍,現在還在病房躺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