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兩個女孩蹦蹦跳跳的沒有理這個胖道長,因為他看起來太邋塌了,也沒有什麼仙風道骨的氣質,她們歡天喜地的買了點香燭就進了道觀。
高強心裡堵得慌,其實好幾次他看到許小可跟喬以沫說話,他都想插嘴,可話到嘴邊,總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於是爬上一路上愣是一句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趙瑾年跟著他們進去了,他嘆了口氣,在道觀外點燃一根菸,趴在欄杆上,俯瞰山腳風景。
那胖道長一看高強,眼珠子一轉,“小夥子,為情所困?”
高強瞥了他一眼,對這種江湖術士他一直都是深惡痛絕,因此沒有理會。
胖道長卻不死心,“物件出軌了吧。”
高強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把煙掐了,走過去蹲了下來,“你怎麼知道?”
胖道長卻故意賣起了關子,捏著小鬍子,“天機不可洩露。”
高強也是急亂求醫,他這幾天心情一直很亂,忙拿出手機準備掃碼,“道長,教我,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急,你我相見就是緣,便是造化,也是功德,先掃200元,慢慢說。”
高強掃了200,唉聲嘆氣,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胖道長聽完來龍去脈,掐指一算,頓時露出同情的目光,腦子裡已經自動上演了一場《無能的丈夫和嬌媚的妻子》的大戲,“小夥,你也太慘了,比做雞收到假幣還要找零,然後發現染病了還慘。”
高強沒吭聲,眼睛很紅,全是血絲,他也覺得很窩囊:“道長,我該怎麼辦?”
胖道長:“緣分本就稀薄寡淡,相逢一場已是萬中無一,還能怎麼辦?要麼把帽子戴好,至少先戴到明年吧;要麼忍不了分了唄。”
高強咬牙切齒,“我想把那個男生給揪出來!”
胖道長幸災樂禍道:“聽我一句勸,有時候裝聾作啞未嘗不是一件壞事,她現在至少願意騙你、瞞著你,那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你把事情說穿、把事情做絕,誰也沒有臺階下,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你不是說了嗎?你們明年就訂婚了,我相信你們訂婚以後,她會收心的,絕對不會再給你戴帽子,我保證,前提是這一年你要能忍,忍過去就好了。”
“可是…”高強還想反駁幾句,喬以沫和許小可已經從道觀走出來了,他只好把想說的話嚥下去。
胖道長只是瞥了許小可一眼,又看到了喬以沫身旁的趙瑾年,頓時若有所思。
他看出來了,許小可應該是和趙瑾年有一腿。
他看向高強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同情,也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他怕說穿了,把趙瑾年惹毛了揍他。
下山的路上,高強都心事重重的。
他甚至冒出一個惡毒的想法,你在外面找男人,那我也在外面找女人!
可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心想高強啊高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賤了呢。
下山後,許小可對高強說道:“強哥,你下午自己回去吧,我要和小可在玉衡玩兩天,你不用來接我,我到時候自己坐高鐵回去。”
高強心如刀絞,他知道這兩天許小可肯定要和那個野男人快活,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嗯了一聲,強顏歡笑道:“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兒給我發信息。”
“哎呀知道知道,你快回去吧,我會想你的,愛你,麼麼噠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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