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趙瑾年的力氣,他完全可以掐死這個老伯,他也準備這麼做,他突然驚了一下,因為他知道這是個局,要是把這老伯掐死了還得了?怕是正入了設局之人的下懷。
所以趙瑾年狠狠一記鐵拳打在老伯臉上,就放開他,趕緊下潛去救李清梅。
李清梅因為窒息己經完全昏迷了,不斷下沉,趙瑾年游過去抱緊她,趕緊上潛。
那老伯剛剛被趙瑾年打了一拳,發起狠來,也不知道從哪裡整了把匕首,對著趙瑾年刺來。
趙瑾年一手摟住李清梅,一手抓住了匕首。
老伯一喜,可旋即面露驚恐,因為趙瑾年徒手抓住了匕首,狠狠一抓,匕首就被趙瑾年奪去,而趙瑾年的手毫髮無損。
趙瑾年拿起匕首本能的想給這個老伯一刀,可再次忍住,要是把這老伯給殺了,那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算了,等上岸再和他算賬。
眼看趙瑾年拿著匕首,老伯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趙瑾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岸,李清梅己經完全昏迷。
因為湖心有船翻了,岸上聚集了很多遊客,景區的負責人也來了。
而那老伯也冷汗涔涔的爬上了岸,第一時間就跑得沒影了。
趙瑾年把李清梅抱上岸,趕緊對她做心肺復甦,好一會,李清梅被按得吐出了一大灘水,她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趙瑾年又趕緊做人工呼吸。
當趙瑾年低頭覆上她那冰冷的唇時,好一會,李清梅猛地偏頭,嗆出一大口湖水,眼尾泛紅地睜開眼,就看到趙瑾年的額頭低著水,掌心還搭在她的胸口,李清梅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坐起來抱住了趙瑾年,“我還以為永遠見不到你了。”
圍觀人群看到李清梅醒了,紛紛拍手。
趙瑾年笑笑,指尖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睛卻在人群中張望,他看到那個撐船的老伯己經跑沒影了,他也沒在意,遲早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的。
人群裡,楊偉和郭峰看到趙瑾年安然無恙,默默走了。
楊偉對沒能整死趙瑾年有些失望。
事實上,憑藉他在雲縣的能量,有很多種辦法可以把趙瑾年首接殺了,但他不能明目張膽的這麼做,至少要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
景區的工作人員也來了,趕緊把趙瑾年和李清梅帶去休息室,給二人拿來了一套衣服褲子,李清梅渾身發抖,那是一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劫後感,趙瑾年一邊安慰她,一邊抱著她給她吹頭髮。
景區的人不斷跟趙瑾年和李清梅賠禮道歉,說這是意外,願意賠錢,會追究那個相關責任,但趙瑾年很清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趙瑾年心一緊,加上李清梅有點發燒的跡象,他不敢在這裡久留了,準備提前回玉衡。
景區還派觀光車把趙瑾年和李清梅送到景區外。
剛到景區外,正準備上車,一輛路虎裡就有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幸災樂禍的看向趙瑾年。
赫然是昨天被趙瑾年暴走的中年婦女,楊偉的老婆,張小蓮。
“小子,爽不爽?還記得我嗎?”張小蓮冷笑。
趙瑾年若有所思,看來她應該是策劃這場翻船事件的主謀了,趙瑾年冷漠的看著她,“路邊的野狗那麼多,我有點記不清你是哪一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