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趙瑾年是個記仇的人。
君子報仇,十天不晚!
他今天兩次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滿腦子都是報仇,他可不知道楊偉己經放棄了繼續對付自己的打算,就算知道,他也不會不屑一顧……怎麼?你打了我一巴掌,以後說不打我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鄭叔的辦事效率槓槓的,也就兩天,他就把策劃兩起‘意外’的幕後之人給調查出來。
楊偉,也就是趙瑾年前幾天在桃湖揍的那中年婦女的丈夫,這楊偉可不一般,在雲縣手眼通天,搞採礦,修樓盤,開發景區,搞酒店,搞冷鏈運輸,菸酒、農產品加工、KTV酒吧,還有個兩三千畝的苗木種植基地。
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和雲縣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雲縣招標的專案,拋開一些國企承包的,都給他來做,比如那個苗圃基地,像是政府規劃的綠化帶,一些小區需要的綠植,都是找他,也只能找他採購。
明面上的生意都不得了了,他還經營了好幾個馬場,也就是賭場,還從事著放貸、暴力催收,拉皮條……
憑一己之力把整個雲縣的各個部門的領導班子喂得肥頭大耳。
他在雲縣可謂是銅牆鐵壁固若金湯,想搞他,趙瑾年暫時還真拿他沒辦法。
鄭叔也委婉勸趙瑾年說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都在玉衡地界上混飯吃,但趙瑾年咽不下這口惡氣,因為他不安心。
要麼不結仇,要麼就把仇家搞死,這是趙瑾年的原則。
這要是忍了,這不是成忍者神龜了?!
這兩天,李清梅的高燒一首不退,趙瑾年時常去酒店陪著她,她還以為翻船和車禍都是意外,很愧疚:“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纏著你去看桃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趙瑾年看著這個傻妞,“和你沒關係,你好好養病吧。”
李清梅想起前幾天趙瑾年救她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這天。
趙瑾年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陌生號碼。
“喂?哪位。”
“趙公子,我楊偉啊。”電話裡響起楊偉焦急的聲音。
趙瑾年樂了,他第一時間都沒想起楊偉是雲縣的楊偉:“哦,你陽痿?那你應該去找醫生,你找我幹嘛?”
楊偉沒有因為趙瑾年的奚落而生氣,好言好語道:“趙公子,我們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你趕緊把我兒子給放了吧。”
趙瑾年疑惑,“什麼你兒子的,拜託,我和你好像都不認識吧。”
天地良心,趙瑾年真的不知道楊偉在說什麼,他很懵逼。
“趙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我曉得你對我有怨氣,前幾天你在雲縣的意外,是我不對,禍不及妻兒,我兒子還小…”楊偉的聲音充滿了哀求,電話另一頭響起了她老婆憤怒的聲音:
“你跟他廢什麼話?報警!他要是不把兒子還給我們,我們就報警!”
說著,張小蓮在電話裡怒罵趙瑾年:“小出生,你等著,我兒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完了,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