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生,誰想死?
就這樣,趙東海來得匆匆,走的匆匆,把趙瑾年留在了山上。
這小道觀的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除了供日常遊客參觀的正殿和偏殿,也有寮房、齋堂和雲水堂。
胖道長就住寮房,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有書桌、衣櫃,他把趙瑾年扶上床,自顧自的在地上鋪了張涼蓆。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
趙瑾年躺在床上,渾身不自在,因為這床好硬,而且髒兮兮的,這床單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最要命的是枕頭都發黑了,對於有潔癖的趙瑾年來說躺一分鐘都是煎熬,還有趙瑾年不能忍的是床頭櫃有一盒衛生紙。
趙瑾年驚恐,“伯,你這什麼啊?”
胖道長漫不經心的說道:“哦,我有點感冒了,醒的鼻涕,我待會就收拾掉。”
趙瑾年有點狐疑的看著胖道長,胖道長則哼著小調兒躺在了涼蓆上刷著抖音,時不時還露出猥瑣的笑容,他是側躺著的,趙瑾年餘光能瞄到他應該是看女主播熱舞,還給人家點小心心,把趙瑾年整無語了。
趙瑾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老爹就把他丟這裡了?
不知過了多久,胖道長站起來,就看到趙瑾年瞪大的眼睛,他頓時沒好氣起來,“你怎麼還不睡?都凌晨兩點了。”
趙瑾年:“你為什麼不睡?”
胖道長:“你管老子睡不睡?”
趙瑾年:“……”
“趕緊給老子睡,還想不想我給你治病了?”
趙瑾年趕緊乖乖閉上眼。
胖道長也不鳥趙瑾年,繼續躺著刷影片。
可趙瑾年就更睡不著了。
他在回憶老爹和這個胖道長的對話,如此看來,老爹和這個猥瑣道士還是師兄弟,想必年輕的時候他倆拜入一個師門學武,說來慚愧,趙瑾年對老爹的過往一無所知,這也正常,老爹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想來年輕的時候也是過得無比兇險。
不知過了多久,胖道長站起來,在櫃子裡翻找了一會。
趙瑾年納悶,“海伯,你找什麼啊?”
“你小子還沒睡?”胖道長一個激靈。
趙瑾年:“呃,快了。”
胖道長淡淡道:“我找藍牙耳機,這不刷影片怕吵到你嘛,戴個耳機,你睡你的,早點休息,明天我給你看病。”
趙瑾年半信半疑的點頭,“哦。”
胖道長找到耳機以後心滿意足的戴上,然後繼續躺著刷影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瑾年睡著睡著覺得有點渴了,可是他又動不了,只好想向胖道長求助,萬萬沒想到,他一睜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胖道長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毛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