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她看著我，“你是誰？”
我把老陳教的話又說了一遍。
她聽完，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看。那雙眼睛亮亮的，好像能把人看穿。
“老陳的遠房侄子。”她重複了一遍，“老陳在縣城開雜貨鋪，對吧？”
我點點頭。
“他讓你來找我幹什麼？”
“他說……”我頓了頓，“他說你會幫我。”
她笑了，笑得有點奇怪。
“我幫你？”她歪著頭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搖搖頭。
她站起來，在我面前走來走去，走了兩圈，然後停下來，低頭看我。
“你從哪兒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
“山裡。”
“哪座山？”
“很遠。”
她又笑了，這回笑得更奇怪了。
然後她忽然蹲下來，湊得很近，盯著我的眼睛。
“你叫什麼？”
“沈默。”
她愣了一下，笑容沒了。
就那麼盯著我，盯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退後兩步，看著我。
“沈默。”她重複了一遍，“你確定？”
我點點頭。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走回來，站在我面前。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林念嗎？”
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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