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拳頭。
“所以……”
“她是為了我死的。”顧老師說,“為了救你,也是為了救我。”
我看著他的側臉,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東西在動。
那是眼淚嗎?
我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林念來了。
她推開門,看見我和顧老師都醒著,愣了一下。
“怎麼了?”
顧老師搖搖頭,沒說話。
林念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她看著我的臉,問:“沒睡?”
我搖搖頭。
她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
是個信封,舊的,邊角都磨破了。
“周姨家的。”她說,“在她枕頭底下找到的。”
我接過來,開啟。
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那個孩子,要活著。”
和日誌上最後一頁寫的一樣。
我攥著那張紙條,很久沒動。
林念看著我,輕聲問:“她……她認識你嗎?”
我搖搖頭。
“不認識。”我說,“但她在等我。”
那天下午,顧老師忽然站起來。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走。”他說。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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