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窗戶,跳出去。巷子很窄,兩邊是高牆,只能看見頭頂一條窄窄的天。我往前跑,跑到巷口,街上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站在那兒,喘著氣。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第二天一早,我跟林念說了。她皺著眉。“趙明遠?”
“不知道。沒看清。”
“他跟著我們?”
也許。從省城跟到這兒,他想幹什麼?林念站起來。“換個地方住。”
我們退了房,往北走。走了幾條街,找了另一家旅館,更小,更舊。老闆娘是個老太太,沒多問,收了錢,給了鑰匙。林念把東西放下,看著我。
“你覺得是趙明遠?”
“不知道。但他肯定知道什麼。”
“那怎麼辦?”
找到他,問清楚。但他不想讓我找到,和趙恆一樣,和趙明遠一樣。他們知道三丫在哪兒,不說。林念看著我,想說什麼,又沒說。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
“沈默,你有沒有想過,三丫可能真的不想讓你找到?”
想過。她不想讓我找到。可她為什麼不想?她說過,你先出去,我後出去。她出來了,為什麼不找我?林念看著我,眼睛裡有光。“也許她有苦衷。”
苦衷?什麼苦衷?她被人盯上了?她怕連累我?還是別的什麼?不知道。但得找到她,當面問清楚。
“明天繼續找。”
她點點頭。
第二天,我們往北走。過了幾條街,到了一個市場。人很多,吵吵嚷嚷的,賣菜的賣肉的賣水果的,擠來擠去。林念走在我前面,一邊走一邊看。我走在後面,眼睛掃過每一個經過的人。沒有三丫。走到市場盡頭,有個賣花的攤子,擺著幾盆菊花,黃的白的,還有一小把勿忘我,藍色的,用報紙包著,插在鐵桶裡。
我停下來。林念也停下來,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買花嗎?”攤主是個老頭,眯著眼笑,“便宜。”
“這花哪兒來的?”
“地裡種的。自家地裡。”他指著城外,“北邊,過了河就是。”
“有藍色的?”
“有。野生的,不多。有個姑娘以前常來買。”他頓了頓,“好久沒來了。”
我攥緊那把勿忘我。“什麼樣的姑娘?”
“瘦,頭髮長,戴著朵一樣的。”他指著桶裡的花,“藍色的。話不多,買了就走。”
我的手在發抖。三丫。她來過這兒。買勿忘我。她喜歡這花。小時候就喜歡。她在溪邊種了一大片,藍色的,開了整個夏天。
“她什麼時候來的?”
老頭想了想。“個把月前吧。買了花就走了,往北邊去了。”
往北。又是往北。
”。謝謝“
”?是“。花的裡手我著看,邊旁在站念林。來下買我忘勿把那把,錢出掏我
”。嗯“
。輕輕瓣花,來過吹風,口門場市在站,花把那著攥我。話說沒
。著等我。買來回會定一,花這歡喜。的來回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