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你是不是覺得趙恆有問題？”
“不知道。”
“我幫你查查。”
“怎麼查？”
她笑了。“你別管。我有辦法。”
晚上，胖子在看電影，戴著耳機，眼睛盯著螢幕。我躺在床上，把那幾塊石頭掏出來，攥在手心裡。三丫那塊涼涼的，像她的手指。她說過，你先出去，我後出去。她出來了，我在省城，她在哪兒？灰衣服的人說她不在省城。那她在哪兒？往北走了？還是被人帶走了？
趙恆說，有些人，不見比見好。他說的“有些人”是三丫嗎？他見過她？他知道她在哪兒？
我坐起來，把那幾塊石頭放回口袋，穿上鞋往外走。胖子摘下耳機。“這麼晚了去哪兒？”
“找人。”
“找誰？”
“趙恆。”
他愣了一下。“你知道他在哪兒？”
“不知道。我去他宿舍問問。”
他看了我一眼，又戴上耳機。“小心點。”
趙恆的宿舍在另一棟樓，五樓。我爬上去，找到他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沒燈。我敲了敲門，沒人應。又敲了一下，隔壁出來個人，揉著眼睛。
“找誰？”
“趙恆。”
“他不在。好幾天沒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著的門。好幾天沒回來。他去哪兒了？回家？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周小雨發的訊息：“查到了。趙恆這學期請了好幾次假，說是家裡有事。但他家裡沒事，他爸媽在省城做生意，好好的。”
我攥著手機。他請假去哪兒了？去幹什麼？和灰衣服那個人有關係嗎？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張遠。他坐在操場看臺上，翹著腿，看著遠處。旁邊沒人。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他看了我一眼。
“找我什麼事？”
“趙恆呢？”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找他幹嘛？”
“問他幾句話。”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他走了。回老家了。”
“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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