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費書明抬了抬眼皮，“神經病？我們那一棟嗎？”
那可要注意了。
最近神經病傷人的案子可不少。
“對啊，就是你們那一棟，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有時候對著一面牆都能講上兩個小時！”老奶奶癟著嘴說。
這讓費書明想起昨晚那個哭聲。
他問，“是哪一樓的？”
“具體不知道，可能是十七十八樓的。”老奶奶說。
費書明瞭然的點點頭，他住在十九樓，昨晚那個哭聲確實是樓下傳來的。
“不過她也是可憐，如果不是日子過得太苦，估計也不會變成神經病。”老奶奶想到什麼似的說。
費書明順著她的話問，“她怎麼了？”
“她那個老公病了，癌症晚期！整個人瘦成皮包骨，每個月都要去醫院，一去就要花萬把塊。”老奶奶唏噓道。
“我們這些普通人有幾個能月入過萬？”
“她把積蓄都花光了，房子也賣了，才租到這裡來住。”
“現在她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就去附近的廣場坑蒙拐騙，能騙一點是一點，不夠的還要一個一個去借。”
“上個星期都借到他們鄰居那去了，弄得他們那一層的人都不敢隨便開門。”
費書明眨了眨眼，“這樣啊，她怎麼不去網上求助？”
“不清楚，應該有求助吧，就是不知道得多少錢。”老奶奶說。
說完，她用一種神秘的眼神看他，“你都不問問她晚上去廣場坑蒙拐騙什麼嗎？”
費書明便問，“什麼？”
老奶奶壓低聲音，“算命！”
費書明有些驚訝，“算命？”
“對啊！”老奶奶做了個誇張的表情，“沒想到吧？”
費書明點點頭。
“其實吧，我和你說，”老奶奶往前走了幾步，“雖然我總說她是坑蒙拐騙，但你別說，她算得還挺準的！”
“很準嗎？”費書明問。
老奶奶猶豫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我不喜歡她，神神叨叨的，但那一次她給我算得很準！”
“當時我家裡出了點事，我兒子是做生意的，他那段時間又忙又賺不到錢，我看他急我也急。”
“可我幫不上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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