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看高楓急吼吼衝進來,也猜到他心思,就說:“高掌櫃也是老熟人了,想嘗就嘗一口吧。”說著倒了一杯推過去。
高楓連連點頭:“對對,我和辰哥兒早就認識。”說完迫不及待舉起杯子一口悶了。
酒一下肚,一股辣勁直衝喉嚨,臉唰地就紅了。他那反應,跟周常清第一次喝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過高楓可沒周常辛那麼能忍,扶著桌子咳了半天,臉都咳紅了才抬起頭。
看他這副樣子,周常辛哈哈大笑,總算有人跟他一樣出過洋相了。
笑夠了,周常辛才說:“掌櫃的,這可是烈酒,一般人受不了,趕緊下去吧。”
高楓問道:“這酒怎麼買?”
他做酒樓掌櫃的,一眼就看出這酒有大賺頭。
周常清在旁邊接話:“這是我們準備賣的新酒,掌櫃覺得怎麼樣?”
他讓高楓嘗,就是想聽聽行家的判斷。他們自己頂多是喝酒的,高楓這種開酒樓的人,眼光可能更準。
高楓趕緊說道:“好!真是好酒!這酒在哪兒能買?我想先要一石。”
聽到酒樓掌櫃這麼肯定,周常清心裡更有底了。
高楓瞅著陳辰,要笑不笑地說:“你不是講和陳老弟是老交情嗎?這酒就他家釀的,你居然不曉得?”
高楓轉頭看向陳辰,一臉吃驚:“辰哥兒,你都開上酒坊啦?”沒等陳辰開口,緊跟著又問:“這酒怎麼賣?我要訂!”
上次陳辰做的甘酥金炙他就肯出高價收,眼下這烈酒品質上好,能幫酒樓引來不少客人,他自然捨得花錢。
陳辰擺擺手:“高掌櫃,我家酒坊還沒正式開張呢。等我們這邊商量好,真要賣了肯定先找你,成不?”
周常辛立馬幫腔:“就是,你這掌櫃也太著急了點,我們哥幾個正喝著,生意的事改天再談。”說完,不管高楓臉上多急,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等門關上,陳辰才問:“這金石釀,你們打算怎麼賣?”
“怎麼賣?”周常辛和弟弟對視一眼,“就拉去商道上的大城,找酒樓一家家鋪貨唄。”
陳辰搖頭:“這麼賣,價抬不上去。”
周常辛不信:“怎麼可能?這酒是我喝過最烈的,到哪兒都搶手!”
陳辰還是搖頭:“賣是賣得掉,但賣不到咱們想要的價。成本已經是普通酒的十倍了,難道真按十倍價錢賣?”
“就算有一家酒樓願意,別家未必肯跟。”
“這……”周常辛吸了口氣,陳辰還真打算把價定那麼高。小一點的酒樓根本吃不消。
他直接說:“陳兄弟你有什麼主意,儘管說。”
陳辰道:“獨家代理。”
兩兄弟都沒聽過這詞,愣著問:“啥意思?”
陳辰解釋道:“以後每座城,金石釀只供一家酒樓賣,咱們也只和這一家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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