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祥只說什麼都不缺,陳辰便又叮囑他,等成了親就去大田鎮找活幹。
之後也沒再多說招攬的話,帶著高巖就離開了。
他現在也不像上次那樣,急著把李睿祥帶回大田鎮。
這一趟過來,不過是在對方心裡留個念想。
陳辰也想清楚了,眼下的李睿祥,離成為名將還差得遠。
他也怕強行把人帶回大田鎮,反倒耽誤了對方把潛質變成真本事。
所以也就吃了頓飯,便告辭走人。
李睿祥一直送出去半里地,才帶著月娘往回走。
見四周沒人,月娘挽住李睿祥的胳膊:“那就是大田鎮的監鎮?看著可真年輕。”
李睿祥臉上一紅:“陳監鎮年紀雖輕,卻是實打實的好漢,接連為百姓除掉三害,才當上一鎮之主。
他為人也大方,鎮上給的工錢,是附近幾個縣裡最高的。
等咱們成了親,我就去大田鎮幹活,工錢高,攢上兩年,咱們就能蓋一間新磚房……”
月娘聽著,笑得眼睛都彎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絮絮叨叨說著的李睿祥轉頭,看見月娘的模樣,一下子看呆了:“月娘,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月娘輕輕掐了下他結實的胳膊:“瞎說,縣裡比我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
“沒有。”李睿祥把頭搖得飛快,“我天天往縣裡跑,就沒見過比你好看的!”
“傻樣,那是你喜歡我,才覺得我好看。等哪天你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李睿祥眼睛一瞪,像是聽了什麼不可能的事。
他忙從月娘懷裡抽出手,慌慌張張地解釋:“我就算不喜歡自己,也不可能不喜歡你。”
月娘就只是看著他笑,望著她那雙亮閃閃的眼睛,李睿祥又說不出話了。
月娘這才重新拉起他,一起回了驛站。
“不準辭官?!”
周常辛看著手裡的文書,額頭上青筋都爆了起來。
那天他把周長嶽偷偷接回家安頓好,就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辭呈遞了上去。
說自己能力不夠,擔不起縣尉這個職位。
可遞上去的文書就跟石沉大海一樣,半個月都沒半點訊息。
這段時間,周常清也一直在託郡裡的官員幫忙說話。
可之前每次節禮都收得很痛快的那些官員,這次卻半點回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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