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十里八鄉誰不認識他,就差有人徵辟他一下。
再就是把胡老財家那個對手給解決了。
崔掌櫃一聽就急了:“陳兄弟,這才演幾天啊!好多人還不認識你呢!”
這話明顯是瞎扯,連茶水攤的大爺都知道了,還能有誰不知道?
對崔掌櫃來說,好不容易逮著個來錢的路子,還沒賺夠呢,哪肯少演。
再說了,名聲這玩意兒當然越大越好,什麼時候有過夠的?
劉吉也怪怪地看著陳辰,一臉不明白。
看他倆這麼反對,陳辰只好妥協。
接著演吧!
這演出早就放出去了,每天演幾場,連幾點演都定好了。
而且為了能演,這兩家還專門去官府備了案,花了銀子,官府才讓他們在街上演的。
要是陳辰不演,不光這兩個掌櫃要跟他翻臉,就連觀眾也能罵死他。
仔細想想,舅舅那本事也真夠大的,就一個話本,居然這麼能折騰。
不過最該怪的還是他自己,畢竟兩家合夥搞演出這主意,是他自個兒出的。
劉吉想讓陳辰接著演,笑著對他說:“陳兄弟,還記得那個張公子吧?就是縣令的兒子。”
陳辰笑了笑點點頭,哪能不記得呢?
他還請他吃過一大坨鼻屎呢。
“當然記得,怎麼了?”
“您不是得罪過他嘛?”劉吉笑嘻嘻地說。
“說得罪,你們仁聚樓得罪他才最狠吧?”陳辰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唉,話是這麼說,可我們仁聚樓不是有夜鶯姑娘嘛!”劉吉一臉無所謂,“他想報復,怕是沒那個膽子。
“你們夜鶯姑娘說了,已經幫我擺平了,他不會來找我麻煩。怎麼?他又幹啥了?”
“暫時沒有。”
“可你想透過徵辟當官,這就跟他有關係了。”
陳辰眉頭一皺。
這倒是不假,誰讓他得罪的是縣令的兒子呢。
這村正吧,不用縣太爺親自推薦,鄉紳們遞句話就成,可最後拍板的還是縣令。想到這兒,陳辰真有點後悔當初瞎摻和。
原本合計著就遞個訊息,不往裡陷就沒事。現在回頭一看,羊骨那套運勢說得還真挺準。說是下籤就是下籤,麻煩照樣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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