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鬥琴
第四百二十七章 鬥琴
琴關石階前,陸長風撩袍落座。
面前的琴案上擱著一張通體烏黑的古琴,琴身隱隱泛著幽光,一看便知是上了年頭的好東西。
他抬手按了按弦,試了幾個音,音色清越而沉穩,弦距適中,手感極佳,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略作除錯,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擱在琴絃上。
周圍觀者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方才姜珝與孟陽的鬥琴餘韻猶在,此刻又有人登臺,自然引人注目。
白淺淺站在人群中,悄悄摘下了帷帽,雙手交握在胸前,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陸長風指尖輕落,第一個音符從弦上滑出。
那琴音極輕極淡,像一滴晨露從葉尖滑落,無聲無息地滲入泥土。
目盲琴師的眉頭微微一動——他感覺到了,天地元氣正隨著這一聲琴音悄然流轉,此人是個音波功的高手,而且境界不低!
但這一關考的不是音波功,而是懾心之能,是能否讓人動情。
音波功可殺人,卻未必能動人心;懾心之音未必有多大的殺傷力,卻能穿透皮囊直抵神魂。
兩者一剛一柔,一外一內,截然不同。
而比懾心之音更深的,是琴心——琴為心之聲,曲為魂之影,一個人彈什麼曲子、怎麼彈,便等於將自己的心剖開來給所有人看。
喜用悲曲者,往往歷經滄桑,心有塊壘;喜用樂曲者,大多意氣風發,志在青雲。有人光風霽月,曲中便是朗月清風;有人柔腸百轉,弦下便是細雨梧桐。
琴心騙不了人,尤其是在他面前。
大多數人在這種場合都會選擇示愛之曲——《鳳求凰》《關雎》《蒹葭》,再不濟也是一曲婉轉的《越人歌》,總歸是要讓山上的季弦夫人聽見自己的心意。
目盲琴師微微側頭,白髮下的面容依舊古井無波,心中卻已有了幾分期待,他想聽聽這個中土來的年輕人,會彈出什麼樣的琴心。
陸長風手指連動,一串音符從指尖流淌而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是《鳳求凰》,不是《關雎》,更不是任何一首示愛之曲,琴音初起時舒緩平和,如山間溪流淙淙,繼而漸入高遠,如白雲出岫、孤鶴橫空。
那旋律並不激昂,卻自有一股清正坦蕩之氣,像是在對誰說著什麼——不是傾訴愛慕,不是表達渴求,而是一種平等而真誠的剖白:我來了,我聽見了你,我願與你同行一程,不為依附,只為相知。
竟是《白駒》!
《詩經·小雅》中的一篇,其辭曰:“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束,其人如玉。”
這是一首留客之詩,更是一首知音之曲。
——我聽說空谷之中有一位如玉之人,便帶了青草來餵你的白馬,不是為了索取什麼,只是為了與你同坐片刻,聽聽風,說說話。
眾人都是一愣。
來闖四情關的人,居然不是為了求愛,這是什麼意思?
。山玉尊一如正端姿,後案琴坐盤風長陸
。止觀為歎不無者觀圍周,迷神醉心人令,越清遠高音琴,走游上絃琴在尖指,髮長與袍的他拂風山
”……了大忒也子膽這?麼話說上君跟在是他“、”……境意的高好,音琴這聽你“、”……響凡同非真當,曲琴此如,姿風此如?誰是人這“:論議聲低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