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門房小廝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見勢不妙,連滾爬爬就欲往外逃竄。
“哼,想走?”
一直冷眼旁觀的櫻花絕種道人眼中寒光一閃,並指如劍,隔空一點。
一道無形氣勁疾射而出,正中那小廝後心。
噗!
小廝連哼都未哼一聲,便撲倒在地,氣息全無。
櫻花絕種道人緩緩收回手指,語氣平淡,卻字字帶著刺骨寒意:
“今日,便先以此獠之血祭旗。柳家滿門……若不給我茅山一個滿意的交代,定要爾等血流不止,以慰大師姐生母在天之靈!”
“對!必須給個交代!”另一位道長怒聲喝道。
他們算看明白了。
這大師姐以前就是庶出,活的不如意。
現在媽都被人弄死了,不報仇,枉為人子!
“就是,簡直欺人太甚!堂堂茅山大師姐的生母,竟在柳家落得如此下場,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柳家必須給大師姐,給我茅山一個說法!”
只見眾道長群情激憤,聲浪在這荒涼小院中迴盪,殺氣凜然。
柳檀緩緩從冰冷的泥地上直起身,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痕,眼神已從方才的悲慟化為一片冰冷的堅毅。
她轉身,對著身後三十餘位同門,深深一揖:“柳檀……多謝諸位師弟,為我仗義執言,挺身而出。此恩,銘記於心。”
“大師姐客氣了!”
“是啊大師姐, 你太客氣了!”
“咱茅山一條心!”
“是極是極,他們也不打聽打聽,此去茅山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茅山道長群情激憤,他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柳檀直起身,目光投向院落之外,那傳來陣陣喧鬧祝壽聲的方向,聲音不大,卻清淅決絕:
“現在,我要去前廳,親自問問我那‘好父親’,我母親究竟怎麼了!”
“大師姐所言極是,此事必須當面問個清楚!”千鶴道長沉聲道。
“我等隨師姐同行。”
“我也願往!”
“來都來了,怎麼會有不去的道理?”
”!去起一,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