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本是忠言逆耳利於行。
可到了有的人耳朵裡,卻變成了赤果果的諷刺。
“你算什麼東西?哀家做事情,還亂不到你來置喙!”
董太皇太后厲聲怒斥道。
元林聞言,神色淡然地搖搖頭:“太皇太后問我算什麼東西?”
“那就請太皇太后站穩嘍!”
“臣是中平六年的侍御史,臣身為侍御史,有監察百官,勸諫天子之權!”
“太皇太后說自己做事情,輪不到我來置喙?這就是要堵塞忠諫之路,廢止御史制度麼?”
“古往今來,自由國家建立,檢查制度便也隨之建立,太皇太后此言,何止不對,簡首就是昏聵之極,可比於桀紂之亡國之言!”
“你——你——”
董小姐氣得面如豬肝,顫抖著嘶嘶力竭地指著元林,竟然猛地仰頭噴出一口血,當場昏死了過去。
群臣看到這一幕,都震撼地看向元林。
元林兩手一攤:“諸位都看到了,我可沒有動手,我只是稍微講了一點點道理而己,還是——”
“在場的諸位忠臣們,有誰也贊同太皇太后說的,要廢止檢查制度呢?”
群臣連聲道不敢。
人群后邊,有一個年輕小將喚作曹操字孟德的,看著元林那大無畏的淡然神色,滿眼都是崇拜之色——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啊?
這可是太皇太后,你首接給罵吐血了啊?
元林聳了聳肩,就這麼點戰鬥力,也想臨朝稱制?
不是我說,你比老朱真的差遠了!
董小姐你給我的感覺,何止是一般,和一般想硬蹭一點沾親帶故的關係,那都是表了幾表的表親。
“那個誰,還愣著幹嘛,沒看到太皇太后昏倒了嗎?抬下去,宣召太醫來看啊!”
何進乾咳了一聲,看向元林的眼神愈發崇拜。
莫說是他,就是何太后看向元林的眼神里,也隱隱約約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喜歡。
你這臣子,真個令哀家歡喜啊!
元林卻大感難受,這該死的系統,就不能讓自己盡情施展舌戰群儒的本事兒嗎?
這麼不禁罵!
老朱啊老朱,咱想你呀!
接下來,就是走皇帝喪事的流程了。
。哀同國舉,下天告傳,喪服百臣群
。奠祭邊前槨棺的帝皇在跪,樣一們員的他其和,服喪著披邊這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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