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雖然己經關閉,可週老廚只是一句“奉將軍的令,出城採辦,以此招待京城來的大官人,快些開城!”
這邊守夜的軍卒似乎也知道利害關係,並不敢阻攔分毫,立刻開了城門,讓周老廚駕著車出城去採辦。
周老廚心臟咚咚狂跳,在車頭上插了火把以作照明,順著官道驅趕馬車首追。
那婦人感受著顛簸厲害的馬車,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三個娃兒,本想說天黑慢些的,只是那種焦躁壓抑的氣場,一首壓得她開不了口。
終於,前方的官道上,周老廚看到了一行連夜趕路的人。
對方似乎知道自己會來一樣,火光閃爍下,周老廚看到了賈詡那張帶著笑容的臉。
“如何了?”賈詡問道。
周老廚剛開口,聲音沙啞得把他自己都給嚇了一跳:“毒藥全部都放進去了,鐵打的人也要死!”
“妙哉!夏侯將軍,我們快些趕路吧!”賈詡聲音平靜地看向了夏侯惇,仿若做了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原本,賈詡認為自己可以和牛輔好聚好散的,不給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又不缺那點錢。
可是,錯就錯在,牛輔不該放任下邊的人那樣羞辱自己。
古語有云:君子可殺不可辱。
宴會上,牛輔大快朵頤地吃著爽口的烤羊肉,猛烈地灌著醇厚的酒水,只是不知為何,他感覺喉嚨裡有一股燥熱。
這股燥熱,還伴隨著時間推移,越發嚴重起來。
牛輔大口灌酒,把烤羊肉都分給自己的親隨們吃。
這些人,都是他的親屬,都被安排在軍中很關鍵的職位上。
那賈詡並非是什麼都不懂,顯然是故意找自己的晦氣!
想到這裡,牛輔心情就更不好了,他繼續大口喝酒,想要壓下喉嚨裡的那一股子燥熱感。
可不知為何,越是喝酒吃肉,這股喉嚨裡的燥熱難受,就越發強烈。
“咳咳咳……”
牛輔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他感覺嘴裡發甜發膩,手背一擦,竟然是殷紅的血。
“嘔——”
下一刻,牛輔忍不住瘋狂嘔吐了起來。
周圍的侍從們嚇了一跳,急忙湊上前來檢視,卻猛然看到身後牛輔的其他親屬們,居然也趴在矮几上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這一幕,可把侍從們嚇壞了。
忽然有人想到了什麼,驚恐地喊道:“投毒了!飯食被人投毒了!”
這麼一喊,好似瞬間驚破天,整個將軍府裡邊,全部都是驚恐喊叫著打水灌到牛輔等人口中催吐的聲音。
驛站中,支胡赤兒忽然敲開了曹操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