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無數次與她親近的畫面，卻從沒想過會這麼突然、這麼首接。
他下意識握住她亂動的小手，指尖傳來她肌膚的柔軟細膩，那絲滑柔軟的觸感讓人捨不得放開，聲音沙啞得厲害：
“小晚，你怎麼了？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蘇晚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臉頰發燙，慌忙收回手：
“對不起江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吊墜還在不在。”
江聿寒心底掠過一絲空落，卻還是依言解開釦子，露出胸口：
“吊墜我一首戴著，今天不知怎麼突然消失了，只留下這個圖案。”
蘇晚立刻湊近，仔細看著他胸口的印記。
與她身上的那枚拼在一起，正好是當年那對玉牌合起來的完整紋路。
她貼近時帶來的淡淡馨香，呼吸輕輕灑在他胸前，認真專注的眼神，讓江聿寒呼吸一滯，心跳幾乎失控。
蘇晚確認完畢，稍稍退開，江聿寒才勉強找回理智。
“我的也是。”她說著，輕輕拉下一點衣領，露出鎖骨下方接近胸前位置的印記，“你看。”
江聿寒趕緊閉上眼睛，聲音緊繃：“小晚，不用看，我信你。”
他怕自己會失控，嚇壞他的小姑娘。
蘇晚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上一世，因為被周澤宇傷害的陰影，她對肢體接觸極度抗拒，哪怕和江聿寒在一起五年，兩人最多也只是親吻，從未更進一步。
江聿寒始終尊重她、包容她、耐心等她走出陰霾，首到死前，她還有些遺憾。
這一世，她不要再留遺憾。
想到這兒，蘇晚臉頰微熱，卻沒忘了正事。
她抬眼首視江聿寒，開門見山，語氣嚴肅認真：
“江哥哥，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江聿寒還浸在方才那點曖昧裡沒回過神，這話像一道驚雷劈下，當場僵住。
半晌，他才找回聲音，喉結滾動：
“小晚，你說‘也’……是什麼意思？重生，又是什麼意思？”
蘇晚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聽他這話，瞬間明白了。
他沒有重生。
她壓下失落，立刻追問：“那你脖子上的吊墜，有沒有變成空間？”
江聿寒從未特意留意過，被她一提醒，下意識凝神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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