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只是泉水，就算是毒藥，只要是他的小晚給的，他也會喝，他本就無條件信她。
蘇晚又接了一杯，用他剛用過的杯子喝了下去，笑著問：“是不是感覺渾身疲憊都沒了，力氣十足？”
江聿寒看著她自然用著自己的杯子，唇角不自覺上揚，應聲：“嗯，效果很好。”
頓了頓，他又道：“我那個空間，我進不去。”
蘇晚皺了下眉，轉瞬舒展：“沒事，有一個能進就夠了。咱們回頭得試試，空間能不能放活物，以後也好養家禽家畜。”
她又指了指空間上方的倒計時：“還剩2小時55分，待在這裡有時間限制，咱們先出去細說。”
江聿寒點頭，下一秒手又被她緊緊拉住，瞬間出了空間。
手心傳來她柔軟細膩的觸感，江聿寒心頭微動，只想一首攥著不放，她也沒鬆開，讓他多貪戀片刻這份親暱。
蘇晚壓根沒察覺不妥，依舊牽著他的手，末世前他們本就常牽手。
她滿心盤算著怎麼跟江聿寒說清楚重生的事，竟一時忘了鬆開。
首到手心沁出薄汗，溼意傳來，她才猛地回神，慌忙鬆手，臉頰發燙：“抱歉江哥哥，我習慣了，一時忘了鬆開。”
江聿寒卻抓住了重點，目光灼灼：“習慣了？”
蘇晚快步走到書房沙發坐下，不再糾結牽手的事，把自己重生的經歷快速說了一遍：從上一世他拼死救下她，到兩人攜手熬過五年末世，最後一同慘死，雖字字簡潔，卻句句戳心。
“我知道這些話聽著像瘋話，但都是真的！咱們的空間就是最好的證明，說不定就是這對吊墜，才讓我們回來了……”她還想再多解釋幾句，讓他徹底相信。
沒等她說完，江聿寒的聲音己經響起，堅定無比：“我信你。”
蘇晚鼻尖一酸，瞬間紅了眼，滿心都是感動。
江聿寒不是盲目信任，即便他本就對她毫無保留，也有自己的考量，他開口解釋：“第一，空間這事本就玄幻，我不得不信；第二，你能找到這裡，說明你肯定來過，可我從沒帶你來過，定然是上一世救了你之後帶你來的。”
他起身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裡滿是自責：“對不起小晚，都怪我，上一世去晚了。”
“不怪你。”蘇晚抬手回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是我自己選的路，是我活該。好在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你們都好好的。”
這次找到江聿寒，她那顆從上一世就彷彿缺了一塊的心，才算完整。
上一世的創傷也淡了，肢體接觸不再讓她應激，那些痛苦，真的成了上輩子的事。
江聿寒還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心被柔軟填滿。
那個傷害她的人渣，根本不配提！他甚至有些慶幸，慶幸他們能重來，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的小姑娘。
只有江聿寒自己知道，支撐著他熬過那些非人的訓練、提前數年完成所有要求的，從來都是一個念頭：回來找他的小晚。
他把她的照片夾在訓練手冊裡，累到極致時看一眼，便又有了力氣。
異國的深夜，靠著回憶她的笑容熬過孤獨，只盼著早日歸來，能再站到她面前。
一年前他終於回來時，悄悄守在她大學門口，想給她一個驚喜，卻撞見她被周澤宇牽著手，點頭答應在一起的畫面。
看著他們緊握的手，心瞬間揪疼，手指攥得泛白，卻終究只是默默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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