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西年五月三日，天州。
郭寶山的交代，讓整個案子變得離奇起來。
僱兇殺人。
兩個新手殺手。
一個躲在幕後的僱主。
最後，僱主讓兩個殺手自相殘殺。
柳庶坐在審訊室裡，看著對面的郭寶山。
“那個僱主，”他說，“到底是誰？”
郭寶山低著頭。
“就是王希遠。”他說。
——
事情要從去年九月說起。
王希遠，景城花田縣武集鄉人，開養雞場的那個。
他有一個仇人。
同村的，叫李本領。
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郭寶山沒問，王希遠也沒說。
王希遠想殺李本領。
但他自己不敢動手。
於是，他找了郭寶山和郭本立。
出價：十萬。
——
郭寶山和郭本立接了這單活。
他們是新手，從來沒幹過這個。但十萬塊錢，夠他們幹好幾年的。
他們從天州來到景城，住進王希遠安排的出租屋。
然後開始琢磨“殺人大計”。
第一個方案：製造車禍。
他們蹲點了好幾天，摸清了李本領的行動規律。有一天晚上，李本領騎著摩托車回家，他們開著借來的麵包車，想從後面撞上去。
但李本領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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