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嶺還在院子裡洗車。
看見柳庶又回來，他愣了一下。
“同志，還有事？”
柳庶說：“你這輛車，我能看看嗎？”
李本嶺的臉色變了。
“看……看什麼？”
柳庶沒說話，走過去，開啟車門。
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
消毒水的味道。
很濃。
他皺起眉頭。
“這車裡怎麼這麼重的消毒水味？”
李本嶺站在旁邊，臉色發白。
“拉……拉死人的車，肯定要消毒。”
柳庶看著他。
“每天都消毒？”
李本嶺點點頭。
“每天都消。”
柳庶沒說話。
他鑽進車裡，仔細看。
座椅、地板、車壁，都很乾淨。
但在一處座椅的縫隙裡，他看見了一個東西。
一小塊布料。
灰色的。
他伸手，把那塊布料夾出來。
很小，指甲蓋那麼大。
他抬起頭，看著李本嶺。
李本嶺的臉，己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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