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在院子裡的人,臉色最難看的,不是被罵的牛家老太太,是牛建生,他是牛家村的村支書,他還在這裡呢,外面的老孃們上演這一齣,是來罵牛家老太太的嗎?
這他孃的,不是來打他這個村支書臉的嗎!
“曹你孃的,敢罵我奶奶,老孃一棍子拍死你!”
然後最先反應過來,不知道哪裡抽出一條兩米多長竹竿子的牛月瑤,舉著人就衝了出去。
朝著門口罵孃的潑婦,就是一杆子!
“哎呦,小丫頭片子,你敢打我,翻天了翻天了,快來人啊牛家丫頭殺人了。”
牛月瑤咬著後槽牙,舉起大竹竿子來,繼續要打。
而這時候,老女人身後,嚴狗剩躥了出來,一腳飛踹,把牛月瑤連人帶竿子都給踹飛了出去。
“草擬嗎的,小逼崽子還反了你,連我媽你都敢打,你活膩歪了吧你。”
嚴狗剩陰沉著臉,把牛家丫頭踹了個跟頭不說,好像是不解氣,上前來還想繼續動手打人。
符文彪皺了下眉頭,他有些看不過眼去了,走過去,一下子擋在牛月瑤身前。
“你想幹啥啊?”
嚴狗剩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大概就是隔壁村過來買船的人。
咬牙道:“老子想幹啥?老子想幹你祖宗十八代,還老子想幹啥,呸,白鯊村的小逼崽子,今天老子把話放下,牛家死老太婆的船,你就別想開走!”
“就是啊,死老太婆太不是個人揍的,誰都知道我們想買他家的船,可這老不死的死咬著口不賣,結果賣給外村的人,這種吃裡扒外的老東西,怎麼不立馬就斷氣死了呢她!”
“牛老太太你也真是的,怎麼把船賣給外村的人了,賣給誰,也不能賣給外村的不是。”
“就是嘛,咱們村的船,賣給外村的人就是不行!”
牛建生黑著臉,別人不認識,他自己村裡的人,還能不認識嗎。
起鬨幫腔的,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嚴狗剩的親戚,就是嚴狗剩家的鄰居。
“對啊,咱們牛家村的船,怎麼能賣給外人呢,小逼崽子,聽見了沒有,船老子不賣給你,趕緊拿著你錢,給我們滾蛋!”
嚴狗剩眼神里泛著喜悅,他就是想要用這種‘不道德’‘吃裡扒外’來綁架牛家老太太,到時候牛家老太太船能賣給誰,也就只能賣給他了。
砰!
符文彪突然從背後,把藏著的‘短狗子’拿了出來,朝著天上,開了一槍。
霎時間,周圍立馬就安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符文彪,都不敢再出聲了。
“你,算個狗雞啊你,船又不是你家的,你說不讓賣,就不賣,不讓開走就不開走了?還真是個不要臉的玩意。
呸,什麼東西嘛,老子跟你說,像你這樣的狗籃子,我在外面見多了。
豬鼻子上插大蔥,你裝什麼大象啊你,退一萬步說,牛家村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樣的東西出來當家做主了,你說話算個屁不?”
符文彪拿手點了點臉色蒼白的嚴狗剩,才轉頭,對著牛建生,道:“牛叔,牛家村您是支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