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遠聽著丘德奎的話,板著臉,面無表情地說道:“可我怎麼還聽人說,昨天朱剛烈那夥人還在你家吃過飯呢?”
丘德奎聽到這話,渾身打了個激靈,眼珠子都給瞪大了起來。
旁邊圍觀看熱鬧的人,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啥意思?怎麼還扯到村支書丘德奎身上去了?
丘德奎急忙辯解道:“趙所長,這事可不像你想的那樣,是因為昨天……”
趙鵬遠抬手打斷丘德奎的話,面色平靜地說道:“我又沒說朱剛烈那夥人的死跟你有關係,不用急著解釋。”
丘德奎暗地裡嚥了口唾沫,他這回是真有點摸不準治安所這邊是啥意思了。
早晨接到治安所的電話,他還以為朱剛烈那夥人的死,跟符家老二扯上關係了呢。
但是現在一聽,好像又不是那回事。
其實今天收到訊息以後,丘德奎也是呆愣了好一會,畢竟,甭管是啥人,昨天還在一起吃喝吹牛逼,晚上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今天大清早就聽到了人死了的噩耗,換成誰誰心裡不得琢磨琢磨?
丘德奎遲疑了一下,看著趙鵬遠問道:“那趙所,您是啥意思?朱剛烈那夥人的死,跟符家老二有關係沒?您給個明白話。”
符文彪眯著眼睛,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這會心裡也在打鼓。
雖然朱剛烈這夥人的死真跟他沒關係,可問題是趙鵬遠這麼大清早的,怎麼就奔著自己來了呢?
該不會是有誰想陷害自己吧?
換成是誰,誰攤上這事,估摸著心裡都沒底啊!
趙鵬遠面色平淡地說道:“這畢竟是一起影響極為惡劣的案件,我們就是過來例行走訪調查一下,你不也說了嗎,朱剛烈那夥人昨天剛跟符文彪起過沖突。”
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不僅是符文彪,包括你這位村支書在內,也都要做一下筆錄。”
話外之意,過來調查,並不是就認定了朱剛烈那夥人的死,就跟他們有關係。
聽到這話,周圍村民臉上的表情各異。
丘德奎反倒是露出了笑,點頭說道:“那就行,您要怎麼調查,怎麼做筆錄,我們都配合。”
趙鵬遠點頭,目光看向符文彪:“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外頭還怪冷的,不如咱去村委會?”
符文彪老老實實點頭,笑著說道:“成啊,去哪都行,我聽趙所的。”
然後抬頭,朝著不遠處的聶家老西看過去,但也就是瞧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來,這才看向聶家老大聶啟峰。
“那什麼?你們家老六可別讓他跑了啊,等會兒我從村委會回來,就去你家裡掏他!”
話裡話外那意思,今天聶啟強那條腿,他非得給他打折了不可。
望著這行人遠去的背影,聶啟峰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大哥,今天這事你看咋辦?”
聶家其他兄弟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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