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大院,普通村民沒進來,只有村裡辦公的村幹部們在。
“老丘,能不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趙鵬遠看著丘德奎,平靜問道。
丘德奎立馬點頭,抬手把不遠處的孫大虎叫過來:“一會我們跟趙所在屋子裡談話,你在外頭瞅著一點,別讓人湊過來。”
孫大虎立馬點頭:“支書,您放心吧,我親自在外面給你們守著。”
丘德奎點了點頭,然後領著趙鵬遠以及鎮上兩名治安所的職員和符文彪一起進了個把邊的屋子。
進到屋子裡以後,趙鵬遠坐下,看著符文彪,笑呵呵地說道:“行了,現在沒有外人,說說吧,昨天是咋回事?”
丘德奎愣了一下,沒想到趙鵬遠和符家老二之間關係竟然這麼熟絡。
符文彪苦笑著聳了聳肩,攤手說道:“昨天海灘上有老些螃蟹,也不知道為啥,竟往岸上爬,也不知道誰給訊息傳了出去,結果把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我家就在海灘子上,朱剛烈有個小弟叫二昌,他娘非要買我家的魚乾,結果還嫌棄我家魚乾賣的貴。
這不三言兩語的就吵吵起來了嗎,後面就動了手。”
符文彪說這些的時候,目光一首都盯在趙鵬遠身上,這些事估摸著人家早就調查清楚了。
趙鵬遠不知道在想什麼,其實今天早上來是奔著逮捕符文彪來的,因為這事,符文彪嫌疑最大。
誰都知道他跟朱剛烈這夥人起過沖突!
可今天早上剛要出發的時候,他在所裡接了一通電話。
不然,就算趙鵬遠跟符文彪兩人之間關係不錯,這事他也不敢私自做主,至少在殺死朱剛烈的兇手沒抓住之前,這小子估摸著是放不出來的。
符文彪把昨天的事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旁邊丘德奎基本上也都是在場的。
趙鵬遠點了點頭,果然話音一轉,笑呵呵地問道:“文彪,昨晚上你沒出門吧?”
符文彪立馬搖頭,笑著道:“沒有,昨天哪都沒去,晚上摟著媳婦睡得可香了。”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其實我跟朱剛烈那夥人沒什麼深仇大恨,昨天想強買我家魚乾的,只是朱剛烈手底下的一個小嘍囉。
再說,昨天我也沒吃虧,不僅給人家打了,還收了人家錢,魚乾還沒讓人家拿走。
怎麼算我都沒吃虧,更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就把那傢伙弄死吧。”
趙鵬遠點頭:“說的也在理!”
然後目光看著丘德奎,丘德奎都沒用趙鵬遠問,嘴裡就跟蹦豆似的,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講了一遍。
包括期間朱剛烈那夥人跟他打聽符文彪的事,他都沒有漏下。
誰能想到昨天還生龍活虎的一群人,夜都沒過去,就都沒了小命啊。
要不說這世道,世事無常,叫人唏噓呢。
趙鵬遠點頭:“你大爺別有什麼心理壓力,朱剛烈這夥人早就在鎮上掛了號,並且跟他們結仇的人不在少數。”
。事件這著磨琢在卻裡心是但,睛眼著眯彪文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