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都被這丫頭的話給逗得笑了,搖頭嘆口氣說道:“你可別逗了,價格都漲上天去了,人家該脫身的脫身,該跑路的跑路,你們成了最後的接盤俠,還想等著價格漲上去?”
陳玲看著他,皺眉道:“你這話啥意思?”
符文彪正色道:“放心吧,只要價格從天上跌下來,那陳青藥酒就廢了,甭管陳老爺子是不是還活著,價格都不會再上去的。”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沒有了陳青,還有李青,還有王青,市場肯定會再推出來一個的。”
何玉碧也收起笑容來,看著他說道:“你的意思是陳青藥酒只要是泡沫破了,就不會再漲上去?”
符文彪笑著道:“那肯定的啊,那酒咱們都喝過,雖然有些效果,卻也遠沒到神藥的地步,對不對?
或許花百八十,有錢人會嚐個鮮。但是它要到幾百塊錢、上千塊錢,有錢人會選它嗎?
那些普通人花了幾百上千買回去,當寶貝供著,肯定也不會喝它。當它們跌到幾十、上百的時候,花大錢買的人會把它拿出來賣掉嗎?
這些籌碼都分散在普通人手裡,那些有錢人又不是傻子,憑啥拿著真金白銀再回頭買這東西,給那些普通人們接盤解套呢?”
聽著符文彪的話,何玉碧和陳玲兩人面面相覷,好像也是這個理。
符文彪嘆了口氣,問道:“你們在陳青藥酒上賺了錢,兩百買的,一千賣,還會用一千再去買嗎?是不是不會了?只會等到它跌到兩百,甚至更低的時候,再去入手。”
何玉碧點頭:“沒錯!”
這種擊鼓傳花的遊戲,最後吃虧的還是那些想要賺錢,卻又訊息閉塞,沒有認知的人群。
哎,陳青藥酒是個好東西,這點符文彪倒不反對。但要說它是神酒,以酒治百病,那純屬是放屁。
他倒不希望普通階層在這藥酒上吃虧。
問題是,他算老幾呀?有誰會聽他的?
何玉碧猶豫了一下,看著符文彪,試探著問道:“我覺得現在陳青藥酒的價格還蠻合適的,還有一定上漲空間。你說我買幾箱子囤起來,等事態不好的時候提前跑路,能行不?”
符文彪被她逗得都笑了,反問道:“還有上漲的空間?這半個月不到,價格就翻倍了,你覺得它還會漲到哪裡去?”
看何玉碧皺眉,他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價格再高,那普通人可就沒有能力接手了,幾百塊錢的價格,咬咬牙還能接受。”
一語點醒夢中人。
何玉碧打了個激靈,旁邊的陳玲也是,因為兩人昨晚上還在談論這事,何玉碧和陳玲都有點心動,想要買點試試手氣。
想著,就算價格跌下來,因為陳老爺子的關係,它也不會跌到哪裡去的。
但現在聽符文彪說完,貌似價格己經到頂了。
符文彪看著兩人,想了想問道:“陳青藥酒的出廠價格是多少?”
何玉碧道:“最基礎的五年藥酒,價格是五塊八!”
符文彪一怔,瞪大眼睛說道:“那不是說,半個月之前,價格就己經翻了三十倍?”
何玉碧點頭:“對呀!”
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現在呢?現在多錢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