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陳玲接聲道:“三百八!”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是昨天的價格,說不定今天己經漲到三百九或者是西百了。”
符文彪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本來這話我是不應該說的,但咱們都不算是外人,我可以拍著胸脯子告訴你們,這藥酒怕是要炒到頂了,你們或者是你們親戚朋友手裡如果還有貨,能拋趕緊拋。”
只是,符文彪千算萬算,沒算到何玉碧和陳玲手裡沒有陳青藥酒,但是食為天大酒樓魏幼翠那小娘們手裡卻整整有一庫房呢。
這是後話!
符文彪想了想,又看著何玉碧說道:“明天,不,最好是待會幫我給張大公子打個電話,我聯絡起來不方便,就說我說的,如果他手裡有這狗屎的陳青藥酒,讓他趕緊拋掉,越快越好,拋慢了腿都要斷。”
何玉碧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像你說的這般,泡沫馬上就要破了,那說不定還真有不少人都得套在裡頭,傾家蕩產都有可能。”
現在縣城裡購買這種藥酒的人非常多,大家剛開始都抱著囤一點往後自己用的心態。
可等價格真漲起來,尤其是漲到眾人都紅了眼的時候,用己經是其次了,買回來目的更多的都是想等著它升值,等它漲上去以後賣掉,再大賺一筆。
這時候,何玉碧和陳玲己經沒有了喝酒的興趣,符文彪也吃飽了,主動承擔起了收拾桌子、碗筷的任務。
洗碗的時候,不經意看向院子外面,忍不住爆了粗口!
孃的,下雪了,那架勢好像還不小。
並且不僅是下雪了,風也沒停。
這又是大雪又是大風的,回去怕是要遭老罪了吧?
符文彪想著,實在不行,回頭就去車隊那邊開輛拖拉機回去,大不了明天早上再開回來。
何玉碧依靠著裡屋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回不去就留在縣城唄,又不是沒你住的地方。”
符文彪乾笑兩聲,搖頭:“那不行,晚上必須得回家,要不然家裡人會擔心的。”
“呦,這時候成好男人了呀?”陳玲譏諷嘲笑的聲音從何玉碧身後傳了過來。
符文彪臉上的笑容不改,也沒有跟她鬥嘴,這事自己沒法子辯解。
收拾好桌子,洗完碗,符文彪也沒有急著離開。
回到屋子裡,還脫鞋上了炕。
又跟兩人聊了好一會,從陳青藥酒,聊到縣城格局,再聊到大事小情的八卦,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三點多,快西點鐘的時候。
符文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抬頭朝著兩人乾笑了兩聲:“不行了,真得要走了,這天再不回去真要回不去了。”
何玉碧和陳玲見他執意要走,只得把他送到了家屬院門口,叮囑他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實兩人都不希望他今天回去,卻勸不住他!
離開家屬院,符文彪也沒去車隊大院那邊,而是頂著暴風雪朝富平鎮上騎去。
這個天氣也有好處,那就是不用擔心會碰見劫道的,沒有誰會在這個天氣去路上蹲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