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後屋裡,還沒等符文彪開口,姚秀娟那小娘們就自己撲了上來,嚇符文彪一跳。
瞪著眼睛望著她,倒也沒把她推開,壓低聲音說道:“外頭那麼多人,你這膽子也忒肥了點吧?”
姚秀娟紅著臉,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懂啥?這叫燈下黑。”
然後抱著他就是一通啃!
符文彪心裡那叫一個無奈呀,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小娘們了,現在好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少往這邊來,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手上卻一點沒閒著。
他又不是個只吃虧不佔便宜的主。
“停!”
姚秀娟紅著臉,急忙喊停,燈下黑歸燈下黑,可外面畢竟滿屋子都是人,兩個人在裡面磨磨唧唧半天,真搞點啥動靜能瞞得過誰去啊!
“差不多就行了,還真想吃口肉呀?”
姚秀娟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後屋裡面走去。
符文彪都被這小娘們給氣笑了,狗日的,是自己主動想佔便宜的嗎?老子是吃虧的那波好不好!
“那兩筐都是凍酸梨,你自己挑。”
姚秀娟指了指牆邊兩個用細藤條編的大籮筐,笑著說道。
符文彪也沒跟她客氣,走過去,掀開蓋子,看著滿滿的兩筐凍酸梨,笑著開始挑揀起來。
“你媳婦懷了幾個月了?”
姚秀娟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突然含笑著問道。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心裡算了算 ,才說道:“大概西個月了吧。”
“哦,去鎮上看過沒?是閨女兒子呀?”
符文彪一聽這話,暗地撇了撇嘴,臉上卻故意無所謂地說道: “甭管是閨女兒子,只要健健康康的,老子都高興。”
他大概裝了十幾斤凍酸梨,才拎著蛇皮袋子起身:“行了,就這些吧。”
路過姚秀娟身旁的時候,抬手朝著她屁股上不輕不重的給了一巴掌。
“別跟村裡那些長舌頭老孃們似的,屁事那麼多,管好自己家一畝三分地,比什麼都強。”
說完,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姚秀娟紅著臉翻了翻白眼,望著這男人的背影,又皺了下眉頭。這人真的變了,跟以前比,變化,那不是一點半點哦。
“再給我拿一條煙!”
今天符文彪出來,兜裡揣了錢,沒有再賒賬,順便把以前欠的錢也都給還上。
等符文彪拎著東西走出小賣部,小賣部裡頭幾個婦人可就談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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