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
姚秀娟笑著反問道:“你覺得他不敢嗎?”
這幾個月下來,符文彪在村裡是真幹過幾仗,漸漸的,名頭也算是打出來了。
別的不敢說,但是想修理普通村民,人家還真不是太在乎。
一根槍幹廢了,六個大海匪,這事,換成別人,誰行?誰又敢啊?
岔開話題,姚秀娟又含笑著說道:“不過,這符家老二倒也確實是疼媳婦,這也就是有點家底,沒有家底還真架不住他敗的!”
“誰說不是呢,不過該說不說的,符家老二那媳婦長得是真好,要人有人,要個有個,腚又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主。”
符文彪從姚秀娟家小賣部出來,拎著東西,往自家方向走。
“咦?你這是去幹啥啦?”
半路上碰見了趙老蔫家的小妮子趙麻丫,趙麻丫好奇地打量著符文彪,嬉笑著問道。
趙麻丫身上穿著符文彪給她的新棉大衣,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了頂狗皮帽子,捂得倒是嚴實。
符文彪故意板著臉,哼了一聲:“見了我,連句二哥也不會叫,我看你就是欠踢屁股。”
趙麻丫眨了眨眼睛,然後又吐了一下舌頭,才嬉皮笑臉地說道:“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你喜歡聽,俺多叫你幾聲還不行嗎,幹嘛要踢俺屁股!”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嬉笑著問道:“我去打麻雀,打著了,回頭給你送點去呀?”
符文彪也笑了,趙老蔫家這小妮子,要比她姐趙麻花更活潑一些,倒是不討人煩。
“那感情好,多搞點,回頭我油炸著吃。”
說著,從手裡、蛇皮袋子裡拿出幾個凍酸梨來扔給她。
“外面冷,早點回來!”
叮囑了一句,符文彪拎著東西,繼續朝自家走去。
趙麻丫看著符文彪的背影,眼神閃爍著,吸溜了一下鼻涕,隨之小臉蛋微紅,等看不見人影了,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她的彈弓打得很好,不能說百發百中,但是二三十米內,很少有脫靶的時候。
在村裡算是一絕,很少有人知道,這手活是跟誰學的。
符文彪回到家裡,就見門口停著一輛鐵皮吉普車,稍微愣了一下,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文彪回來了!”
趙鵬遠從屋裡板凳上站起來,笑呵呵地說道。
而在屋裡還坐著兩人,年紀都比趙鵬遠還要大,西五十歲的樣子,身上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並且那氣勢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符文彪笑著點頭:“趙哥!”
見他目光看向屋裡坐著的兩名中年人,趙鵬遠笑呵呵地主動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縣裡面的朋友,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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