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皇后突然查出身孕,朝野上下震驚不己。
有人在朝堂提出疑問。
“我記得先帝大婚之日邊境便生亂世,先帝當即領命出征,而後便被夏軍加害於邊境。”
言外之意便是皇后這一胎有古怪。
眾臣默然,但心思各異。
顧深走到這個大臣身前,冷著臉道:“你什麼意思?”
這大臣出身清流,身份雖不及權貴,但他身後是數萬讀書人,卻也不懼。
“我不過就事論事,顧世子瞧著倒頗有些氣急敗壞。”
顧深冷笑,旋即揮拳正砸在大臣臉上。
“你……你竟敢在朝堂之上毆打朝廷命官!”大臣捂著流血的鼻子,愕然又震驚。
一時之間清流一派齊齊對顧深口誅筆伐。
“我打得就是你!”顧深冷眼看著眾人,擲地有聲的發問道:“先帝駕崩前留下血脈乃大雍之福,卻被你們無端猜忌。怎麼,你們是在懷疑先帝做為男人的能力?覺得先帝沒有本事讓皇后懷上龍嗣?”
“這……當然不是。”這等罪名他們可不敢背。
“既然不是,那你就是懷疑皇后娘娘的清白了?”顧深尾音上挑,音色透著幾分陰森。
“我……”那大臣被顧深盯得不自在,心虛的避開了視線。
顧深見狀更為不屑,“虧得你還是男人,說話拐彎抹角支支吾吾,敢做不敢當,文人的臉就是被你這種人丟盡的!”
“真當我不知道你們打得什麼算盤,嘴上說著為了皇家血脈為了朝堂安穩,實則不顧想扶持一個聽話的帝王做你們的傀儡。這樣你們就能拿捏世家,左右皇權,對不對?”
幾人想反駁,被顧深一句話懟了回去。
“一個兩個都是為了權勢,但小爺我比你們坦誠,不屑嘴上說著仁義道德,卻為了自己獲利汙衊一個女人的清白!”
“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頓打該不該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顧深一番話將遮羞布徹底扯下,說得眾人沒臉。
一首沒說話的安國公這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叱道:“深兒,怎麼這麼沒規矩,早朝之上也由得你胡作非為,明日就給我閉門思過!”
眾人:“……”
演!接著演!
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你們父子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還有顧深那番話,一看就是有人教過的,否則以他的智商哪裡說得出來!
不過經顧深這麼一鬧,眾臣更不敢再說什麼。
總不能真質疑先帝做為男人的能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