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你們心中有疑。”
眾人聞聲望去，便見顧昭華身著一襲皇后朝服走來，比起閨中時的明豔美麗更顯高貴冷傲。
白幼薇與趙拂柳一左一右走在她身旁。
白大人與趙將軍看著自家女兒都驚訝不己，只兩人卻旁若無人。
一老臣怒聲道：“皇后娘娘，這裡是君臣商議朝事之所，豈容女子擾亂。”
顧昭華淡淡掃了他一眼，呵笑出聲。
“女子不能來？當年眾位沒少在這裡叩拜宋太后吧？”
眾人一默，尤其是一眾老臣又想起了那些年被宋太后支配的恐懼。
“這……二者情況不可相提並論。”
顧昭華輕輕笑起來，“什麼規矩情況左右不是你們上下嘴唇一碰的事。”
趙拂柳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龍椅旁，顧昭華徑自坐下，冷然俯視眾臣。
“本宮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無不是在說本宮腹中龍胎有古怪。”
她將手落在桌案上，翻過手掌露出手腕，聲音幽冷。
“本宮今日便給你們一個查證的機會，你們誰懷疑本宮腹中的龍嗣，便儘管去找你們信得過的大夫來，本宮就在這候著。”
“如果胎像或是胎兒的月份有不對之處，本宮不做這個皇后也罷，你們想扶持哪個便扶持哪個。”
眾臣交頭接耳低聲議論，有些人暗生了心思。
“不過……”顧昭華話鋒一轉，幽幽道：“你們若查不出問題，那你們便是質疑先帝，攀誣本宮，依照大雍律例，殺無赦！”
顧昭華勾起唇角，眼角眉梢的笑意蘊著上位者獨有的冷酷。
“眾位大人要不要與本宮賭一賭啊？”
殿內一時靜默無聲。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他們也不敢保證顧昭華這一胎就是假的，萬一弄錯了，別提榮華富貴，就連性命怕是都不保了。
顧昭華也不催促，半斂著眼目靜靜等著。
纖長的護甲在桌面上輕輕叩擊，每一下，似都敲在眾人的心頭。
紅唇勾起，落在眾人眼裡不是傾城絕色，而是一個玩弄人心手握生殺的上位者。
“眾位怎麼都不說話了？富貴險中求，今日這個機會，錯過可就沒有啦。”
看著眾人如鵪鶉一般偃旗息鼓，顧昭華眸中笑意更深。
就是這樣，被人畏懼、為人仰望，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