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出沒的變異魔物?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求生遊戲裡的規則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倖存者們實力的增強,系統顯然也在暗中調整著這個世界的難度,現在是屍鬼,可能後面魔物也會越來越強。
如果以後白天也不再安全,那普通的採集和跑圖任務,危險係數將成倍增加。
“大人……”傑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給姜離行禮,但腿上的傷口一牽扯,疼得他“嘶”了一聲,又跌坐了回去。
“行了,都傷成這樣了,就別講這些虛禮了。”
姜離快步走上前,看了一眼他們的傷勢。傷口雖然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好在沒有傷及要害,也都不深,大部分都是外傷和凍傷的疊加。
“這裡冷風大,不適合處理傷口。先回住的地方吧。”
姜離轉頭看向蛋撻:“蛋撻,你幫我把這兩匹馬牽上,咱們先回我那邊吧。”
“好嘞,堡姐。”
……
姜離讓兩人在營地祭壇旁坐下,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大瓶高純度的醫用酒精和幾卷乾淨的白色繃帶。
都是小透明給的存貨。
“你們自己處理一下傷口。這個叫酒精,雖然給傷口消毒管用,但倒在傷口上會很疼,忍著點。”
“這個叫繃帶,纏在傷口上的,可以預防感染。”
姜離將東西放在桌上,叮囑道。
本來她還有點想給小透明發個訊息,讓她遠端指導一下,但想了想,算了,反正酒精和繃帶管夠,只要他們消毒了,隨便他們怎麼纏繃帶都行。
傑克也是個狠人,他咬著牙脫下破損的皮甲,拿起酒精瓶首接往抓痕上倒去。“嘶——!!!”伴隨著一陣白沫升起,傑克額頭上瞬間青筋暴起,冷汗首冒,但他硬是死死咬緊了牙關,沒有慘叫出聲。
姜離沒再管傑克和湯姆,而是牽著馬去了亞空間。
妮蔻還在裡面打理草藥呢。她聽到動靜,轉頭一看,蛋撻和姜離正牽著兩匹馬走了進來。
看到兩匹馱馬身上的傷勢,妮蔻連忙起身,跑了過來,伸出手輕輕貼在馱馬傷痕累累的脖頸上。
一股淡淡的熒光從她的掌心亮起,順著馬匹的毛髮緩緩蔓延開來。
妮蔻作為德魯伊,雖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她天生就帶有對動植物的親和力與微弱的治療能力。
在綠色光芒的撫慰下,原本煩躁不安、痛得打響鼻的馱馬漸漸安靜了下來,身上那些撕裂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結痂,就像當初妮蔻救治小鹿一樣。
這兩匹馬底子不錯,還能自己走路,妮蔻治療起來倒也不算太吃力。沒過一會兒,兩匹馬就親暱地用大腦袋蹭著妮蔻的臉頰,彷彿在表達感謝。
一番治療之後,妮蔻有些脫力,坐在草地上喘氣。
“妮蔻,真棒。”姜離順手從揹包裡取出了一瓶恢復體力的藥水,也不知道對妮蔻能不能生效。
蛋撻則也坐到了妮蔻旁邊,一起撫摸起這兩匹馬。
姜離誇了誇妮蔻之後,便把兩匹馬也留在了亞空間裡休息,畢竟這裡是林地的環境,也有草可以給它們吃。
看到馬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姜離便轉身重新回到院子裡,在傑克和湯姆對面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