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臉色凝重,拱了拱手:“道長字字誅心,岳飛受教了。”
“嶽某寧可受千刀萬剮之刑...也不願意承受任意其一...”
喬道清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諸位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這世間最殘忍的刑罰,從來都不是摧毀一個人的肉體,而是剝奪他最在乎的東西,摧毀他賴以生存的信仰!”
“宋江最在乎的,是功名利祿,是封妻廕子,是他那虛偽的忠義名聲。”
“吳用最在乎的...是他自以為是的智謀,是他掌控全域性的權力慾。”
“陛下沒有立刻殺了他們,而是任由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亡,任由他們在絕望中掙扎。”
“貧道猜測...陛下就是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化為泡影,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智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變成笑話。”
“讓他們在屈辱和恐懼中度過每一天,這才是比死更加殘酷的刑罰!”
“等他們的精神徹底崩潰,等他們連做人的尊嚴都喪失殆盡的時候,陛下才會收網,給他們最後的了斷...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阮小七等人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喬道清的剖析,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麻,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流。
他們以前只覺得陛下殺伐果斷,手段雷霆,現在聽喬道清這麼一分析,才驚覺陛下的帝王心術竟然深沉到了這種地步。
比起終身不能實現夙願,比起被剝奪最在乎的東西,凌遲處死好像真的不是那麼可怕了...
阮小七嚥了一口唾沫,看著喬道清的眼神里多了些許敬畏。
他以前只覺得這牛鼻子天天一副苦瓜臉,看著就讓人心煩。
誰成想這廝的肚子裡竟然藏著這麼歹毒的心思,把人心算計得死死的。
喬道清翻身上馬,臉上的悲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的釋然,“諸位將軍,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早日拿下杭州,貧道也好早日回二仙山修道!”
說著,喬道清一揮馬鞭,戰馬嘶鳴一聲,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阮小七看著喬道清離去的背影,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公孫勝走到阮小七身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了...小七兄弟,是不是被喬師弟的話給嚇到了?”
“其實喬師弟這人還是挺不錯的,他就是看事情看得太透徹了些。”
“以後你只要別去招惹他,他自然也不會用這些誅心的話來嚇唬你。”
阮小七這輩子輸過也錯過,但骨子裡那股江湖人的傲氣讓他就是沒慫過。
聽到公孫勝這般調侃,他當即一梗脖子,硬生生地把心裡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笑話,俺阮小七是什麼人,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
“俺...俺...敬佩喬道長的為人,以後不找他麻煩就是了,俺才不是怕他。”
說著,阮小七手忙腳亂地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趕緊跟在隊伍當中。
...上他在用的真罰刑些這把會不,子鼻牛這,幸慶暗暗,清道喬的馬騎遠不面前下一看眼,地時不時還,行前馬騎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