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後面站著一個女人，看到我們進來，首起身，朝我們笑了笑。
那一瞬間，我呼吸猛地一滯。
她長得極好看，眉眼妖冶，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意，卻不低俗，反而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
穿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裝，襯衫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若隱若現，長髮挽成利落的髮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眼神里帶著專業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哥，你怎麼來了？”她走過來，聲音清冷，卻帶著甜軟的尾音，伸手扶了一把司機的胳膊，“這位是？”
司機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討好，“她這狀態不太好，我想著讓你給看看，你不是總說公司剛開，缺個案例嘛。”
女人點點頭，目光又落回我身上，伸出手，笑容得體：“你好，我叫蘇沐，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
我遲疑了一下，伸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很涼，指尖帶著薄繭，應該是經常握筆、用儀器的緣故。
“蘇小姐，麻煩你了。”我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別叫我蘇小姐，叫我沐沐就好。”她笑了笑，轉身往走廊裡走，“跟我來吧，裡面說。”
我跟著她走進諮詢室，裡面的佈置很精緻，淺粉色的沙發，原木色的書桌，桌上擺著香薰爐。
牆角放著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儀器，閃著微弱的光，看著很專業，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蘇沐讓我坐在沙發上，給我倒了一杯溫水，玻璃杯壁上凝著水珠，遞到我手裡，暖了涼透的指尖。
“別緊張，仝小姐。”她拉過椅子坐在我對面，開啟筆記本，拿起筆，語氣專業又溫和，“我先了解一下你的情況，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恐懼、幻覺的？”
她的問題很細緻，從昨晚的同學會開始問起，問我有沒有失眠、焦慮。
問我家庭情況，問我和父母的關係，每一個問題都問得很深入，像在剝洋蔥，一層層揭開我最狼狽的一面。
我一一回答，從同學會的遭遇，到夜班車的詭異，再到衚衕裡的猥褻、李醫生的背叛。
還有那個懲罰了猥瑣男的詭異力量，我都說了，只是刻意隱去了最驚悚的細節，只說自己做了噩夢，出現了幻覺。
蘇沐聽得很認真，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眉頭越皺越緊。
問到最後，她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曖昧，語氣突然變得私密：
“仝小姐，我再問兩個私人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你……最近有沒有談戀愛？有沒有過性生活？”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攥著玻璃杯的手緊了緊，聲音細若蚊蚋：“沒有……都沒有。”
她又追問了一句，眼神首首地盯著我，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那……你還是處女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我腦子一片空白。我來做心理諮詢，不是來做身體檢查的，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心裡的警惕瞬間拉滿，我咬著唇，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
蘇沐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合上本子，站起身：“好，基本情況我瞭解了。你先跟我去做個儀器檢查，很快的，做完我再給你分析。”
我跟著她走出諮詢室，來到隔壁的檢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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