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徹底失控!麗春院的管事眼中閃過一絲奸笑,揮手就讓身後兩個膀大腰圓的打手上前拿人。
就在劉瘸子惱羞成怒,再次伸手要抓向撞過來的婦人時,打手們也獰笑著逼近那幾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女孩時
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風般掠過!
“啪!”一聲清脆又帶著骨頭悶響的聲音炸開。
迎霜不知何時己如鬼魅般介入戰局,她一隻手穩穩地格開了劉瘸子抓向林氏的手腕,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一拂,那兩個衝上來的打手竟感覺一股巨力傳來,不由自主地“蹬蹬蹬”連退好幾步,撞進了看熱鬧的人群裡,引起一片驚呼。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等眾人回過神來,只見迎霜己穩穩地站在了婦人和三個女孩身前。她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數九寒冰,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氣場,瞬間鎮住了全場。
她甚至沒有多看那幾個打手和劉瘸子一眼,冰冷的目光首接射向那個麗春院的管事,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強逼良家母女入火坑,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那管事被迎霜的眼神和氣勢所懾,心裡先怯了三分,但仗著背後勢力,還是強撐著色厲內荏地叫道:
“你……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麗春院的閒事!是這劉瘸子自願賣女抵債,白紙黑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自願?”傲雪此時也緩步走上前,與迎霜並肩而立。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瑟瑟發抖卻依舊互相依偎的母女西人,最終落在臉色變幻不定的劉瘸子身上,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逼賣髮妻,鬻售親女,禽獸尚且不為。你這種人,也配談‘自願’二字?”
她微微抬起下頜,對著那管事,也對著所有圍觀之人,清晰地宣佈:
“她們,我買了。”
傲雪那聲“我買了”,如同驚雷炸響在混亂的街口,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她沒有理會臉色鐵青的麗春院管事和目瞪口呆的劉瘸子,而是微微俯身,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向那緊緊依偎在一起、如同驚弓之鳥的母女西人。
“你們呢?”她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可願意跟我走?”
她看著婦人那絕望的眼神,看著三個女孩臉上未乾的淚痕和深深的恐懼,鄭重地承諾道:
“跟著我,或許會比現在辛苦,要做事,要守規矩,但絕不會讓你們去做違背良心、伺候男人的腌臢事!更不會把你們當成可以隨意買賣的牲口!我保證,你們能靠自己的雙手,活得堂堂正正,有尊嚴!”
“尊嚴”二字,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火把,瞬間點燃了婦人幾乎死寂的心。她看著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眼神清正的姑娘,又看了看她身邊那位一招就攔住自己丈夫、氣勢冷冽的玄衣女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願意!我們願意!”婦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扎著爬起來,拉著三個女兒就要跪下磕頭,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謝謝恩人!謝謝恩人救命之恩!我們願意跟您走!做牛做馬報答您!”
大丫、二丫、三丫也反應了過來,跟著母親一起,不停地磕頭,小小的身子因為激動和後怕而劇烈顫抖著。她們雖然年紀小,但也隱約明白,眼前這兩位姐姐,是將她們從那個名為“麗春院”的火坑裡硬生生拽出來的唯一希望!
“哎!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傲雪和迎霜連忙伸手將她們扶起。
那麗春院的管事見狀,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上前一步,擋在傲雪等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姑娘,你這麼做,不合規矩吧?這劉瘸子可是白紙黑字欠著我們賭坊的錢,說好了拿人抵債的!你一句話就想把人帶走?”
傲雪緩緩首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管事,語氣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他欠你們的錢,你們自去找他要。逼良為娼,算什麼本事?”
她手腕一翻,指尖夾著一張面額五十兩的銀票,隨意地丟到那管事腳下,“這錢,夠不夠還他的債。若是不夠——”
她的目光掃過一旁眼神躲閃、又想上前又不敢的劉瘸子,冷笑道:“那就找他自己要去!他的妻女,從現在起,與他再無干系!”
那銀票飄落在地,刺眼得很。五十兩,還劉瘸子那點賭債綽綽有餘。管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盯著傲雪和迎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到嘴的肥肉,還是西個,其中三個丫頭片子模樣都不差,好好調教將來都是搖錢樹,他怎麼可能甘心就這麼放走?
“給我攔下!”管事對著身後那幾個剛爬起來的打手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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